曾正眼瞧过蒋婉。
蒋婉颔首,并不在意。
周遭气氛稍缓,但都看得出公主不喜蒋婉,再无人敢和蒋婉说话。
蒋婉也不想同他们说话,也算乐得自在。
才坐了片刻,公主府内侍便来邀众人入席。
一行人走出花厅。
屏风后,一群郎君总算能出声,探究的目光在谢衡身上绕了绕,不少人夸蒋婉至纯至性的。
谁能想到长公主如此别出心裁,非但没有男女分席,还将未婚的女郎和郎君放在一处,只在中间隔了一层屏风。
王少安看着眼前发怔的谢衡,笑着小子空长一副皮囊,活脱脱一个傻子,女郎随便说了两句,便入定了。
年轻英俊的郎君心中的确满是动容,他心向林间,无人懂他志趣,背地里许多人都瞧他不起,如今一个素未谋面的女郎却如此为他说话......
“蒋大娘子是个顶顶好的人,你若喜欢,就早日求了你兄长,去蒋氏提亲。”看你兄长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平远,不能平白污了女郎的清誉。”谢衡脸红得发烫。
王少安别的不行,品品旁人的爱恨情仇却是极厉害的,这两兄弟,一个赛一个嘴硬。
公主府内有一座海棠榭,周遭种满了金桂,香飘十里,今日请了戏班子来唱戏,宴席摆在此处,边听戏,边赏花。
众人入座,蒋婉不受他们待见,便独自一人坐在角落。
片刻后整个水榭的席面上都坐满了,就剩下蒋婉那桌孤零零她一个人。
王少安找了许久,在最左侧才找到蒋婉,不顾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向蒋婉。
“王郎君,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蒋婉有些惊讶,男女不同席,这是本朝心照不宣的规矩。
“位置都坐满了,长公主说男女大防都是穷酸秀才造出来的,让我们坐到这儿来。”王少安毫不在意。
“三郎,坐这里!”王少安转身朝不远处的身影招了招手。
蒋婉眉心微动,抬眼望去。
少年容貌俊逸,气质温润,着一身藏青色长袍,静静站在一旁。
他和谢濯长得很像,但又不像。
若说谢濯是山上雪,冷冽又难以接近。那谢衡便是林间风,风过处,万物萌发。
眼前这个温和的少年和上一世那个偏执疯狂的郎君重合。
蒋婉脊背僵直,心脏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