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擅闯进去,守卫或许不知。
裴烬寒迈出一步,阴沉沉地朝着太子府走去,黑靴陷入雪地,踩雪声在耳畔响起,映出一道长长的靴印。
*
桑雪翎轻哼一声,伴随着头疼,浑身痒动的症状,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面金碧辉煌的天花,金色薄纱的床帘垂下,她半起身,发现她躺在一张宽敞的软榻上,身上盖着一床厚被褥,其中隐隐闻到一丝极淡的龙涎香。
这股味道很熟悉,让她忆起今夜在宫宴醉酒晕倒,而这股味道她只在皇帝和太子身上闻到过。
桑雪翎双瞳微震,双手抚上脸颊,却“嘶”了一声,温度烫得她赶忙撤手。瞥眸看去,正中央一面铜镜映出她此时的模样,双颊通红,杏眸似醉非醉,眸光潋滟,透着一丝情动的妩媚。
霎时,体内那股熟悉的躁动再次涌上,伴随着下身的痒动,促使她陷入更深的情-欲中,甚至渴望能有人帮她缓解……
桑雪翎轻咬下唇,攥紧被褥,隐忍地克制体内浮起的欲-火。
她低眸沉思,身体出现这样的现状绝非醉酒引起,更类似喝下了一种药,静思半晌,她恍然想起催.情.药,脸色瞬间惨白。
再次回忆起宫宴上所发生的一切,在她敬酒赠公主生辰贺词,喝下那杯酒的那刻,头晕立即浮现,起初她认为是醉酒,毕竟她从小的酒量便不好,事到如今,所有的症状皆指向催.情.药。
可为何要给她下药?下药之人又是谁?
越想头便越疼,她蹙着眉,顾不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环顾四周,瞧见屋内挂着太子的画像,方知她晕倒后竟被人送到太子府。
可惜她晕倒后已无意识,不知是何人将她送往太子府。她垂下眸,将所有事件串联起来,暗中给她下催.情.药,再将她送到太子府,背后作祟之人的目的显而易见,便是想玷污她的名声。
不过……既是如此,她为何没瞧见太子的身影?
“……太子殿下今夜未喝那杯酒,提前退宴去往裴府,在与裴二公子叙旧情。”
“该死,坏我好事!”
窗外传来一阵微弱的细碎声,说话者语气透着愤怒与不甘。
桑雪翎冷眼看去,缓缓下榻,掐住掌心,强忍下心头浮起的情动,轻悄悄地走到窗边,为避免被发现,只好蹲在角落侧耳倾听,隐约听到几个关键字,便是“裴二公子”与“太子”,及那声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