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是很确定,但嫂子,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还是嫂子你聪明。”
面对吴礼这‘低级’的马屁,顾峤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好在,这时候是桑柔补好妆回来了。
桑柔:“峤峤,你真不和我们一起去吃饭?”
“我不去咯,你们两个好好玩,我忙活了一天,想早点回去休息一下。”
顾峤前脚刚走。
桑柔问吴礼,“吴礼,你和峤峤说什么了?怎么感觉她好像突然就有心事了?”
吴礼简单把事情和桑柔说了一遍。
听完吴礼的话,桑柔瞪大了眼睛,随后立马说道:“前面把我放下车。”
“怎么了?不去吃饭了?”
吴礼靠边停车。
桑柔从副驾驶上下来,“还吃什么饭,我姐妹都要当寡妇了,哪里有心情吃饭,宋砚修真不是个好东西,居然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峤峤。”
“你也不是好东西!”
吴礼:“我怎么了?”
“你和宋砚修是好兄弟,就不是好东西!哼!”桑柔将车门重重关上,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上了车。
吴礼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车已经开走了。
看着远去的出租车,吴礼无奈,嘀咕了一句,“我本来就不是好东西,我是好人好不好!”
桑柔家中。
顾峤刚洗完澡就被急匆匆赶回来的桑柔给吓了一跳。
“饭吃这个快?”
桑柔放下包,跑过来,“峤峤,你现在给宋砚修打电话,咱这个婚不结了!”
“吴礼都和你说了?”顾峤明白桑柔这么着急的原因了,一边吹着头发一边回了句。
“你怎么还一副轻松的样子!”
桑柔着急的不行。
顾峤看着镜子里满脸担忧着急的闺蜜,语气平静地回道:“不轻松怎么办?打电话给宋砚修骂他一顿为什么不把事情告诉我,还是说直接打飞的飞到沪城当面骂。”
“他可是有怪病,你还真相信吴礼说的那个算命先生的事情?指不定宋砚修哪天就真死了!是,你是和他约定了三年后离婚,可要是在这三年里,他突然噶了呢?”桑柔很是着急,“姐妹,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甚至有希望你和宋砚修在一起能产生点感情,但是现在他这个情况,我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啊!”
“而且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