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或许,这就是命吧,不过,就算和陆淮年结婚,那又怎么样?我不理他就是了。”
桑柔点头:“和宋砚修一样的表面夫妻也好,你也不用管他。”
“来,喝酒吧!”
两人喝到了半夜才在客厅睡了。
宋砚修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睡在了客厅,也是有些无奈,只能找来被子给两人盖好,随后回到屋子开始收拾起了东西。
翌日中午的阳光透进窗帘落在顾峤的脸上,她这才醒过来。
迷糊着看了眼手机,居然已经12点多了。
她踢了踢身边的桑柔,“桑桑,该起来了。”
“啊......居然都睡到现在,这被子......我记得昨天没有盖被子啊。”
顾峤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抬眸就看见宋砚修房间的门开着,他的门从来都是关着的不给她进去,现在开着,她起身摇晃着走过去,发现屋子里的一些衣服已经不见了,别的都整理的整整齐齐。
恢复些清醒,她意识到昨天晚上宋砚修回来过,还把东西给拿走了。
突然间,顾峤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峤峤,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你今天搬回来住吧。”
顾峤转头看向是桑柔,“他搬走了。”
“好,那我今天就把东西收拾一下搬回来,宋砚修给的房子是好,但是终归没有和姐妹一起住来的开心。”
桑柔刚在找搬家公司,家里门就开了。
宋砚修手里拿着吃的。
看到宋砚修那一刻,顾峤愣住了,“你不是搬走了吗?”
“没有,我只是让人重新帮我订做了一些衣服而已。”
顾峤:“......”
“那你赶紧搬。”
“为什么要搬,你不是要和我去领证吗?你洗个澡化个妆,民政局的门应该就开了。”
“谁要和你领证!”顾峤无语。
宋砚修走到她的面前,“那你的意思是......晚上想回去和陆淮年见面再去领证吗?”
“我觉得我们领这个证对你来说没有丝毫的坏处,我们依旧按照协议上的走,可以走肾不走心,我也不会像陆淮年那样恶心你。”
“还是说......你怕了?”
“怕?领证就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