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祖宗,祖宗?”沈寂然被人从梦中叫醒,他抬手遮着眼,有一瞬的茫然。
“您这是怎么了?”沈维站在门口道,“怎么都叫不醒。”而且周身好像罩着一层看不到的屏障,无论如何他都无法踏进这屋子半步。
沈寂然撑着胳膊坐起身,玉佩从手心滑落:“我好像做了一场梦。”
“什么梦?”屏障不见了,沈维走进屋好奇地问。
“记不清了。”
只记得梦里有人唱黄粱。
沈寂然手指缓缓擦过玉佩表面,又想起自己彻底睡过去前,看到的那一小段画面,于是甩袖,一把七弦琴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一变故给沈维骇了一个趔趄,他向后一跌撞上了门框。
沈寂然闻声也不抬头,只道:“你小心点,门框撞坏了我就没地方住了。”
他手扶在琴上,琴身通体深棕色,后背刻有两行字:
既知身是梦,一任事如尘。
最下方刻着一个章,章的内容是一个“沈”字。
沈维离开门框,揉着肩膀道:“重点是这个吗?你这琴是凭空变出来的吧?”
“不错,”沈寂然一手按着下眼皮,吐舌头扮了个鬼脸说,“要找人抓我吗?”
沈维:“……”
沈寂然贫够了嘴,手一翻,琴又消失在了袖中。
他下床洗完漱,回到客厅问沈维道:“你今天有事吗?没事的话和我出去走走。”
沈维正斜倚着沙发靠背玩手机,闻言立刻弹射起来,他兴致勃勃道:“我没事,我们去哪?”
“我也不知道那地方现在是什么样子,叫什么,”沈寂然说,“有地图吗?我找找看”
“有。”沈维火速掏出手机分屏查找,不出两分钟就把手机递到沈寂然手里时,屏幕上一半是现在的地图,一半是千年前的地图。
沈寂然拿着手机毫不吝啬地夸赞道:“真厉害。”
沈维得了老祖宗的夸奖,立刻喜上眉梢,身后看不见的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沈寂然将地图上的一个位置指给他:“这里,南鸣江,是打车过去吗?”
“在隔壁城市,高铁更快,但是高铁需要身份证,我们还是打车去吧,就是贵点。”沈维在手机上打好车说,“等回来我给您买个手机,这年头没有手机做什么都不方便。”
“算了吧,”沈寂然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