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里面大大方方地摆了三件经年旧物——一个上了锁的书桌、一把椅子和一张铺着红色锦被的床。
沈维想起刚才乱七八糟的经过,问道:“祖宗,103是不是也有一只鬼?我刚刚是听见103的门响才撞到104门上的。”
沈寂然拎起凳子看了看,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又放回地上:“哦,那倒没有,刚才撞到103门上的是我扔的石子。”
沈维:“……”
“下回咱们进方寸带一条胆小点的狗吧,比吓我方便,不用的时候敲晕就行,要招鬼了再把它叫醒。”
沈寂然赞同道:“行啊,正好总吓你还有点累。”
沈维没好气地说:“您辛苦了。”
沈寂然没和这没礼貌的小崽子一般见识,他拿打火机照了一圈书桌,见桌上有一盏装有煤油的汽灯,向沈维招了招手:“你看看,会用吗?”
“当然,这就是一个气压的原理,我们物理课学过。”沈维见自己终于有了用处,立即把心里的不愉快扔到了脑后,他蹿过来,三下五除二就点着了汽灯。
汽灯的光十分亮眼,将整间屋子照得宛如白昼。
汽灯被放在桌上,沈维还想继续讲一讲汽灯的原理,但沈寂然已经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了,他只好闭嘴。
有了汽灯照明,沈寂然把打火机揣回袖里,一手拢住袖子,弯下腰查看书桌两侧的抽屉和矮柜。
抽屉和矮柜都没有上锁,只是因为太过陈旧,有轻微的变形,拉开时不太灵便。
右侧的抽屉里十分醒目地放了一个栩栩如生的乌鸦标本,沈寂然把乌鸦拿出来立在桌上,顺手摸了两把它的头。
沈维凑上前盯着乌鸦纯黑色的小眼睛看了半天,他觉得这乌鸦不像是死物,更像是活生生的生灵被禁锢在躯壳里,正透过那双眼睛看着他。
他搓了搓胳膊退开了。
抽屉里乌鸦标本下面压着一个日记本,日记本看起来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已经严重泛黄,纸张也十分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破碎,沈寂然小心地取出来放到地上。
日记本的封面上曾经应该有过文字,但现在早已磨没了,只剩下薄薄的一张纸。
沈寂然翻开第一页。
没有人名,也没有具体的年份日期,只有简短的两行字:
“第一年,她出生了,六斤六两,父母和家里老人都非常高兴。”
沈寂然念完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