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异常保暖。
出了大院,外面积雪清扫得就没那么及时,路上行人不敢骑自行车,选择步行或者是坐公交,因此今天公交车上人特别挤。
校园被积雪覆盖,一片银装素裹,操场上的雪被脚印破坏,踩出了一片麻子脸。
年级主任安排下面的各班老师带着学生去扫雪。
雪天的可玩性可太高了,打雪仗堆雪人,学生们都自告奋勇地出去扫雪。
早自习时,几乎所有班级都空了,操场却像下饺子似的。
云朵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操场上打打闹闹的学生,暗自想道。
还有半年时间,她带的这群学生可以提前参加高考,在他们高考结束之后得赶紧换个工作。
云朵并不喜欢这个职业,且不说这个职业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会变得特别危险。
工作还特别累,不仅要上课,还得跟傻x同事和脑残学生打交道。
双份奇葩,双份痛苦。
虽然大多数学生都是正常人,都特别可爱。
课上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可否认有一些人的脑回路异于常人。
一个脑残胜过一百个正常人,应付这些少数人就足以令她心力交瘁。
云朵还不知道,在她想学生的时候,学生也在讨论她。
操场上一群人在打雪仗,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似乎不爱学习的人天生气场相同,更能凑到一起玩。
打雪仗让这群孩子快速积累友谊,勾肩搭背地称兄道弟。
自习课结束得很快,许多人意犹未尽。
陈大洋听见这人说不想回去上课,还想继续玩,于是诱惑道,“下节课你偷溜出来,咱们去后楼继续玩。”
男生心动了,却不太敢逃课,就听陈大洋教他,“你班什么时候上数学课,你在数学课的时候出来,不要紧。”
这人是云朵如今代课班级的学生,想到温柔软包子的数学老师,数学课上逃课确实不要紧,有点羡慕地说,“你们班云老师真好,不打学生也不骂一句,不像是老白。”
老白就是他那个不小心摔断腿的数学老师。
陈大洋面色阴沉,“你觉得她不管你是好事?”
这男生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像咱这种不爱学习只想着到处玩,没人管可不是好事吗。
陈大洋声音讥诮道,“要是觉得她不爱多管闲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