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炽听到这个名字,笑意深了些,“不愧是沈青山的儿子,倒是敏锐。”
他承认得很是坦然。
瘫在地上的姜家主和姜夫人却彻底失去了神智。
“阿炽,你到底想做什么啊?难道你现在连自己爹娘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姜炽瞥了他们二人一眼:
“今日我与沈家家主布下这阵法,就是为了活捉他们三人。爹,娘,你们忘了吗?是你们一手建立了地下城,抓了那么多不足十岁的孩童,死在爹娘手里的,也远远不止百数,我以为爹娘应当明白炽儿才是。在大业面前,总会有些牺牲,只是如今牺牲的……是爹娘罢了?炽儿有错么?”
说完,姜炽懒得再看这两个人。
他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自己,“我与沈家主做了个交易,他助我布下这锁魂阵,我则助沈家更进一步。很公平的交易。爹娘,希望你们能理解儿子。”
他说完,看向祝九歌几人。
沈遗风闷哼一声,再睁眼,就好像看到了沈青山那张狰狞的脸。
他被剖开背脊取骨的剧痛,也在瞬间传遍全身。
“……”
姜谣更是跪在地上,浑身抽搐。
姜炽冷笑。
锁魂阵不仅能封锁灵力,还能引动人的心魔。
他站在阵中,垂眼看着自己的猎物临死挣扎,勾起唇来,很是愉悦地转向祝九歌,期待看到她脸上是什么样一副表情。
可与他预想中不同,惊慌失措的表情根本没出现在祝九歌脸上。
她依旧站在原地,懒洋洋站着,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只一手揽过姜谣,另一只手按在沈遗风肩膀上,就瞬间就隔绝了阵法所有的压力。
“风崽,谣崽,收心,那是幻象。”
“你怎么没事?”姜炽脸色一黑。
这阵法是沈青山布下的,他说过,锁魂阵一旦布下,就连大乘期修士进来,也休想轻易脱身。
祝九歌翻了个白眼,“就这?再给那老东西一百年也困不住我。”
她说完,瞥了眼身边两个恢复过来的崽子们,抬眼看向姜炽,“姜炽,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借助别人的力量,终究上不了台面。在我看来,你和你爹娘没什么区别,都是废物。”
姜炽的笑容凝固。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他面色一狠,双手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