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缚仙索。
言清寒眼皮都没抬一下,任由那绳索将自己捆了个结结实实。
以他的修为,挣脱这东西不过是动动念头的事。
但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抬眸看向始作俑者,清冷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和期待。
他很好奇,她想玩什么?
祝九歌见他如此配合,心里的狐疑更重了。
呵,她都这样了,是个人都会立马起来,这个人竟然一动不动,这么淡定。
果然有鬼。
祝九歌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
大红的锦被,雪白的衣袍,清冷绝尘的容颜。
被缚仙索捆成一个大字的言清寒,非但没有半分阶下囚的狼狈,反而像是某种祭典上,献给神明最圣洁的祭品。
祝九歌却半点没被美色诱惑。
只觉得这人真是太奇怪了。
她想起自己脑海中浮现出来的那些有关焚天殿殿主的场景,越看越觉得像他。
于是,她开始仔细端详言清寒。
而床上的人呢,见她盯着他看了半晌,越看越凑近。
随着女子的靠近,言清寒能闻到她身上独有的清香,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长长的眼睫微微颤动,却仍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他一向不喜与人有肢体接触,可若是她……
似乎也并非不能接受。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原本沉稳的心跳声,随着她的靠近,一点点加快。
如玉般的耳廓,也在这略显旖旎的氛围里,寸寸染上了薄红。
祝九歌却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她看完了之后。
啪嗒两掌,就狠狠拍在了言清寒脑袋旁边的床板上。
结实的梨花木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言清寒眼中的柔软瞬间褪去,神情有些错愕。
眼前的女子哪里有半点他想象中的旖旎神情,眸子透亮,双手撑在他耳侧,凶神恶煞。
像个审讯犯人的山大王。
然后山大王掏出了个东西,凑到他鼻尖,阴恻恻道:
“说!这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
看到言骨的那一刹那,言清寒眸光蓦地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