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的身影在雪原尽头缩成了一个黑点,最终消失在枯林深处。
林渊收回目光,手指在冰冷的红砖墙垛上轻轻敲击。
节奏沉闷,却透着一股子定局已定的从容。
墙下,石柱正带着人清理战场。
那些黑虎门弟子的尸体被扒得精光,连脚上的布鞋都没剩下。
在这个世道,**身上的东西不嫌脏,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保正爷,那信使跑得比兔子还快,裤裆都湿了一片。”
石柱仰着头,脸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咧嘴笑得有些狰狞。
“跑了好。”
林渊转身,大氅在风中翻卷。
“他跑得越快,县城里的那位太爷就越睡不着觉。”
“把地洗干净,别让血腥味招来野狼,坏了咱们的庄稼。”
说完,林渊径直下了墙头,往后院走去。
危机暂时解除,但更大的风暴还在酝酿。
县令既然能养着黑虎门这种恶狗,手里必然还有别的底牌。
若是大军压境,光靠几口油锅和**,射程终究是个短板。
他需要更长、更硬、能一锤定音的东西。
推开后院那扇厚重的木门。
一股凛冽的金属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
那十颗昨夜种下的【极品铁桦木种子】,此刻已然成林。
十株大树,每一株都有合抱粗细。
树皮不是寻常的褐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黑铁色泽,表面布满了如同鳞片般的粗糙纹理。
林渊走上前,抽出腰间的**。
没有用内劲,只是凭着那五百斤的臂力,手腕一抖,刀锋斜劈在树干上。
当!
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被弹开半尺,震得林渊虎口微麻。
而那树干上,仅仅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好东西。”
林渊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这硬度,比普通的生铁还要强上三分,且自带木材的韧性。
用来做床**的弓臂,那是老天爷赏饭吃。
“系统,收割。”
心念一动,农场规则降临。
那些坚不可摧的铁桦木瞬间化作一段段整齐的圆木,自动存入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