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的脑子里炸开了。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林渊,像是看着一个魔鬼。
这个秘密,连他在府城的妻妾都不知道,这乡野村夫是从哪得知的?
“你……你胡说!你含血喷人!”赵构歇斯底里地尖叫,试图掩盖内心的恐惧。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渊站起身,走到赵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秦相爷权倾朝野,却最重名声。若是让他知道,他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不仅丢了五千兵马,还落在了反贼手里……”
林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说,为了保住这相位,他是会派人来救你,还是会派杀手来……灭口?”
赵构彻底瘫了。
他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在草堆里,眼泪鼻涕横流。
他知道,林渊说的是真的。
那位生父,心狠手辣,为了权位,什么都做得出来。
“别……别杀我……别把这事捅出去……”
赵构抱住林渊的靴子,哭得像个孩子。
“我给钱!我给粮!你要什么我都给!”
林渊嫌弃地踢开他的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这就对了嘛,赵大人是聪明人。”
林渊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万两。”
“什么?”赵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三十万两?你就是把我那知府衙门拆了卖铁,也凑不出这么多啊!”
“别跟我哭穷。”
林渊冷冷地打断他。
“你在府城刮了这么多年地皮,再加上秦相爷私底下给你的补贴,这点钱也就是让你肉疼一下,伤不了筋骨。”
“除了银子,我还要铁。”
“府城武库里存的那批精铁,我要五万斤。”
“还有工匠,特别是造船和修桥的,给我送一百个过来。”
赵构面如死灰。
这哪里是肉疼,这是要他的老命啊!
“林……林堡主,银子我可以想办法凑,但这铁和工匠……那是朝廷管制的,若是大量流失,上面查下来……”
“那是你的事。”
林渊站起身,大氅一挥,转身欲走。
“我给你三天时间写信。”
“三天后,若是没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