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门外的风雪,似乎都被那一声清脆的枪响震得停滞了一瞬。
林渊收枪回套,那根还散发着滚烫硝烟味的铁管子,在他手里轻若无物。
他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四个早已吓傻了的白莲教护卫,只是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位蒙着面纱的圣女。
白莲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情绪。
恐惧。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无法用内劲和心法压制的纯粹恐惧。
她也是内劲大成的高手,自问能在百步之外躲开神臂弓的攒射。
可刚才那东西……
她甚至没看清那是什么飞了出去,只听到一声炸响,然后百步开外的枯树就断了。
那不是暗器,更不是**。
那是妖法。
是能击穿武道宗师护体罡气、不讲道理的死亡宣告。
“道长,现在,咱们可以谈谈价钱了吗?”
林渊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小锤,敲在白莲的心坎上。
白莲身子微微一颤,那双原本高高在上的眸子,终于垂了下来。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傲慢和算计,都显得苍白可笑。
“五十瓶药,两百个孩子,还有……”白莲的声音有些干涩,“还有府城所有眼线的分布图。”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羊皮纸,递了过去。
“林堡主,贫道只有一个请求。”
“说。”
“府城内的瘟疫已成燎原之势,赵构那个废物根本压不住。五十瓶药,杯水车薪。”白莲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我白莲教愿意拿出在府城积攒的所有存粮和药材,只求堡主能出手,救一救城里那些无辜的百姓。”
林渊接过羊皮纸,看都没看,随手扔给了身后的石柱。
“救人?”林渊笑了,笑得有些玩味,“道长,我林渊不是活菩萨。”
“这青河县的百姓,是因为领了我的户籍,成了我林家的人,我才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穿。”
“府城的百姓,与我何干?”
白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没想到林渊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你……你见死不救?”
“我只救我的人。”林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逼得白莲下意识地退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