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吗?嗯?有没有吵过架?”
翁乐仪思索了下,好像真的没有。他天生性情平和,似乎也找不到争执的理由。要说争执,如果几个小时前发生的那场对话也算的话。
他看了镜头里的人一眼。
卓繁星歪着脑袋,纤细的锁骨露出来,让人想到一些脆弱的东西,而因此生出莫名其妙的破坏欲。
他将脖子里项链拿出来,手指握着那颗星星,在唇边贴了贴。
卓繁星一下睁大了眼。
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就是有些人习惯性会这样,比如说思考的时候,就会拿起项链放在嘴唇边。可能算不上什么。
卓繁星想他是不是故意的。
“你不吵架吗?”卓繁星托着微微泛红的脸,唇角不自觉便勾了起来,一并还有两条小腿,它们荡啊荡,就如她此刻的心情。
“印象里没有。”
“那真好。”
“这样也不太正常吧。”翁乐仪说:“我和我爷爷吵架的次数都比他多。”
他们刚刚就因为回不回家这件事闹了别扭。“我说希望我年纪大了不要像你一样难弄。他生气了。”
卓繁星一下笑倒。“老小孩呀,你要让让他。”
“我知道。”翁乐仪往后靠,卓繁星只能看见上面的吊顶了,还有一半的吊灯。
“今天留在医院里吗?”
“我等他睡了再走。他眼睛也不大好了,我今天给他念了二十分钟的书,他就睡了。”
“什么书?我也想听听。”卓繁星想他的声音很好听呀,是干净清朗的声音,再带点京市人习惯的吞音,还是挺标准的。
翁乐仪翻着膝盖上的书。“回去再念给你听。”
卓繁星不大乐意,一下又兴奋起来。“那说好了。”
“嗯?”
“嗯什么,说好了,回来我想听什么你都得念。”
她眼珠子亮的很,翁乐仪一看就知道在打歪主意。他正想说什么,爷爷回来了。
“打电话呢?”
“外面好玩吗?乌漆嘛黑的看什么呢?”
翁爷爷还记着刚才那“仇”呢,哼了一声。“人多着呢,那外头河里还有人钓鱼呢。”
翁乐仪笑了一声。柳姨说:“你听他瞎说。”
“你帮谁呢?”翁爷爷摘了帽子。柳姨接过来,说:“帮您。”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