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守。”
龙啸天不怒反笑,
“那朕问你,三个月前,北疆军需告急,你为何迟迟不批?”
“若非镇北将军自筹粮草,边关将士就要饿着肚子打仗了。”
“而同一时间,”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苏厉寒的私兵却得到了崭新的铠甲和兵器。”
“王崇,那些军备,是从哪里流出去的?”
王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还有你,赵德。”
龙啸天看向京兆尹,
“朕让你维持京城治安,你倒好,昨夜苏厉寒的叛军能在城中畅通无阻,你的人却‘恰巧’都在城西巡查。”
“真是巧啊。”
赵德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臣是被逼的,苏厉寒拿臣全家老小的性命威胁,臣不得已才……”
“不得已?”
龙啸天缓缓走回龙椅坐下,目光扫过下方所有人,
“好一个不得已。”
“你们每一个人,都有一百个不得已的理由。”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疲惫:
“可你们想过没有,若是昨夜苏厉寒成功了。”
“这江山易主,天下大乱,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殿中鸦雀无声。
紫洛雪站在阴影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看到那些官员脸上的恐惧、狡辩、绝望,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这就是权力斗争,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苏厉寒若是赢了,此刻跪在这里求饶的,就是龙啸天的人。
政治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只有利益和立场。
“孟昭。”
龙啸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决绝。
“老臣在。”
“将张显、王崇、赵德等二十七人,革去官职,押入天牢,交由三司会审。”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
“家产抄没,族人流放三千里,永不得回京。”
“陛下开恩啊!”
“臣知错了,求陛下饶命。”
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侍卫们上前,将那些瘫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