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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训狗亡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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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一‘像\’双关(2/6)

的出身是几个知情老臣心照不宣的秘密,因而房弼怔了一下方笑着应声:“你这样一说,我才发觉当年那个跟在弘邈身后,见人就笑但不爱说话的小姑娘,和如今人人都怕的左相竟是同一个人。”

    “说起来,还没谢过您在朝堂上为我说话,”斟好了茶,孟冬辞自旁边的瓷壶里倒了一盏白水给自己,笑道,“我最近药喝得太多,怕茶冲了药性,就不陪您了,您放心,茶里肯定没加不该加的。”

    房弼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得爽朗:“还真是你祖父当年煮出来的味道,加没加东西,我一口就喝得出了。再说,替你说话是帮理也帮亲,我与弘邈二十年的交情,他的孙女,定然也是‘骨可折,志不移’,更何况,这几年你的作为,只要长眼睛的人,都看得见。”

    “当年我入朝便以帷帽遮面,又有先帝的明旨不许多问,大伙儿心里定然要犯嘀咕,可这么些年,我和您,还有别的知情的前辈虽没少为变法和新制吵架,但我出身林家的消息从来没人往外传过,”孟冬辞将小盏捏在指尖,默了一瞬,才又开口,“您是信我,可我身上的嫌疑说到底没洗清,这才叫融霜将您悄悄拘来,实是无奈之举,您莫见怪。”

    房弼听出她的意思,撂下茶盏,问:“需要我这个老头子解惑的,定然是多年前的旧事了?”

    “是,”孟冬辞点头,“这阵子我病中无趣儿,翻了翻从前的记档,看见有回太庙修缮,砸死了人,是么?”

    房弼掰着手指算道:“这事过去有……三十年了罢。”

    “三十一年,永仁四年的事,”孟冬辞接道,“我老师和嵇孺,都是那年入朝的。”

    “是了,是了,”房弼应声,“那时老朽还是修内司中一个小小的监门官,那回太庙修缮,说起来,也不是大动,因为当时报批的耗材并不多,勉强算是翻新。”

    孟冬辞心下一动,问:“所以,根本不需要大修,是么?”

    “先帝继位前才大修过,老朽想想……”房弼垂眸思忖片刻,才又开口,“那回修缮,说是有根梁给虫蛀空了,但修内司派人去瞧了,不是承重的横梁,且在一角,即便不修,十年八年之内也不要紧,但不知怎么,最后将作监还是上报,要修。

    “其实记档写得有些笼统,只说太庙因飓风塌了,实际上塌的是后面的角房,就是挨着那根被蛀空的横梁的,若真是塌了太庙,那可是大凶之兆,要重新封禅祭祖的。”

    孟冬辞追问:“当时砸死的人,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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