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全是临安城中大门阀世家之姓。
要亡后越,必要先折了这些与后越皇室一体的大士族。
梅晏从他手中拿过刻着“范”字的木牌,“早年后越先帝宋亭手里曾有一支叫做绣衣司的秘密机构,据说能无处不在地监察盯梢世家、百官,”他说道:“我因一直惧怕他们而不敢轻举妄动,宋亭死后他们忽然销声匿迹,难道没有传到宋玙手中?”
赵乘:“我多方打听,宋亭时,执掌绣衣司的是女冠李令珠。”
李令珠。
梅晏苦苦思索半天才想起来:“是那位桃花观女冠?”
赵乘点点头:“咱们的人从各府传来的消息,李令珠有极大的嫌疑。”一开始他不相信竟是个不在朝中的人执掌绣衣司,而且是个女子,但从各方打听的消息汇总来看,多半没错。
李令珠在临安城中太不起眼了。不起眼到,他们竟想不起她出身哪里,多大年岁,何等模样。只知她是在桃花观出家多年的女冠。
“宋亭一向城府高深,”梅晏冷笑:“用李令珠执掌绣衣司,细想是他的风格。”
赵乘:“或许后来宋亭多病,顾不上将绣衣司传给宋玙。”也可能是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觉得绣衣司毫无用处,早抛之脑后。
“宋亭做皇帝这么多年治下平静无事,”梅晏说道:“绣衣司功劳占五分不为过,如今宋玙不知有这么回事,真是老天在帮我。”
他看着日历算了算,离亡后越还有两年七百三十天。明日划去一天,后日再划掉一天……日子过得很快,他想。
“李令珠近来有动静吗?”他又问。
赵乘摇摇头:“后越先帝宋亭过世后,未见她与宫中有往来。”看来后越的绣衣司是彻底散了。“不过若皇城司在后越行动起来,如果她还执掌绣衣司,以她多年的经验和直觉,咱们的行动很快会被发觉。”
“她会不会告诉宋玙?”
他们在后越多年,知晓绣衣司的厉害之处,相当忌惮。
“后越的绣衣司归皇帝直接管,想要知晓他们的动向,”梅晏沉思:“得想个法子在宫里头找个得力的眼线。”最好是个有头脸的宦官,能随时窥探皇帝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赵乘:“宫女轻易不能出宫,宦官,对最好是宦官……这个我来想法子。”除了是梅晏的谋士之外,他多年来在临安城中经营珠宝生意,是个大商人。
或许可以利用这层身份结交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