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李烬举着一个发光的的夜光螺,看见她笑,嘴角也勾起笑,将夜光螺放在她手上,俯身亲吻她。
夜光螺的壳身约掌心大小,弧度贴合手掌,螺壳内壁凝着淡淡的蓝光,如深海中的幽光,静谧而温柔。
她欢喜地点头。
“猜你会喜欢。”他宠溺地抚摸她的头,又搂紧她。
忽然,一阵清脆的锣鼓声打破了平静。
舱外传来清亮的喊声:“诸位贵客,戏文即将开演,请移驾前舱观戏。”
丝竹之声渐起,悠扬的乐声顺着晚风传遍这片。
廊下的灯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光影斑驳,映着人们兴奋的脸庞。
他们站在顶层,这个位置观戏最佳。
“李烬,等会有耍笑戏,书生戏狐。”赵雪婉握着李烬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发现他在看自己,并没有看向戏剧台那边,拍打他的手,催促他看向那边,“你快看,狐狸出来啦。”
李烬从身后将她牢牢地圈住,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力道沉稳,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另一手覆在她的手上,包裹她整个小手,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
漫不经心地看向戏剧台不到一会,他又忍不住看向她,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叫夫君。”
但是,她的心思完全在戏剧上,又拍打他的手背,催促他看,“你快看,快看,狐狸变成人啦。”
她身子往前倾,脖颈修长,像只好奇的小兔子。
他见她这般全然沉浸模样,心头一软,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用力地揉进自己怀中,忍不住地歪头咬她的脸。
“哎,别弄,你快看。”她转头,捏住他的下颌,指向戏剧台,“等一下有很好笑的,看啊,快看。”
他笑着向戏剧台那边看去,就看了一眼,又偷偷垂眼看她。
戏台上,书生从道士那里求了一沓“镇狐符”,信心满满地等着狐妖上门。
夜里,狐妖如约而至。
狐妖一进门,书生就猛地跳起来,抓着符咒往狐妖身上贴,大喊:“狐妖!看你往哪跑!”
可是,符咒刚碰到狐妖的衣角,就被无形的力量弹开似的,转向后方飞去,噼里啪啦地全贴在了书生自己的身上,额头、脸颊、衣襟,连头发上都沾了两张,活像个贴满膏药跳大神的。
狐妖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戳了戳他额头的符咒:“先生这是打算把自己当粽子绑起来,给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