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鼻子!
这也能闻得出来!
赵雪婉转身,对着秦画筝将手指放置在唇中间,示意她不要说话。
“你们都是一伙的!”孙允安挣扎着大喊。
赵雪婉快步走过去,将地上的黑布重新塞进他的嘴里,任由他发出呜呜呜呜呜的喊声,转身走了一步,听得烦了,又转身踢了他一脚。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秦画筝看见赵雪婉气得踢他一脚,莫名觉得好笑,捂住憋笑。
赵雪婉看见秦画筝憋笑的样子,和她对视上眼神,也忍不住地捂嘴憋笑。
小屋寂静,他清晰地听见她们努力憋笑的气声。
她们在笑?
竟然在笑啊!
孙允安疯了似的捶地,把自己捶疼了,坐着大哭。
秦画筝很快领悟到赵雪婉是在找犯案证据,也一起跟着她找。
她们找了一圈,没找到什么,看着对方做手势示意先从这里出去,走过去孙允安那边,一前一后地狠狠地踢了孙允安。
孙允安疼得流眼泪,想骂人,可根本骂不了,想踢腿够着她们,可是一动,伤口就跟着疼。
赵雪婉和秦画筝同时转头,相视一笑。
是不是又在笑!
啊啊啊啊!
这两个疯女人!
孙允安累了,有气无力地呜呜叫,瘫坐着流泪,听见她们渐远的脚步声,再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
屋里又只剩他一人。
他什么也看不见,也动不了。
原来冬天的夜晚,在外边是这么冷。
冷风像无数把小刀割他的皮,钻进他血肉模糊的伤口。
这两个疯女人在离开之前给他拿开了嘴里的黑布,他喊了几声,喉咙喊疼了,但是无人回应。
那些护卫干什么吃的!
都找到这了,怎么就不找进来!
废物!
一群废物!
活着出去了,一定将这群废物都割了,都砍了!
可是,血一点点地流。
能不能活着出去,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还不一定。
要是真的死在今日......
那就做鬼杀了她们!
把她们都杀光!缠她们一辈子!让她们永世不得安宁!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