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个挺突然的,但是情况紧急,这是让那些人收手最快的办法了。当然,我也不会强留你,等过两年你彻底安全以后我们再离婚也行。”
他边说边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面装的是什么简直猜都不用猜。
但就在冉凌天将要打开这个盒子的时候,芮槐宁按住了他的手。
“谢谢你,”她说,“但……”
她是一个即将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人,怎么能用婚姻绑住另一个人呢?即便是假的也不可以。
冉凌天的动作停住了,他顿了一下,轻声问:“是因为陆虞渊吗?”
芮槐宁摇了摇头:“和他没有关系。”
冉凌天的“求婚”来得太突然了,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此前也没有任何预期,她很难形容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有点懵,又像是陷在了一个梦境里,一切都不太真实,但如果愿意放弃挣扎的话,沉溺其中好像也不错。
不过最后她只笑了笑:“还是算了吧。
“即便我们都知道是做戏,你的身份在外界的眼里也会因此变得完全不同,没有必要牺牲到这个地步的。”
冉凌天沉默着,冬日连鸟雀都安静,这个小小的花园里更是没有一点声音。
“如果,”他看向她的眼睛,“我不觉得这是牺牲呢?”
芮槐宁快要不敢说话了,她隐隐感觉到了他的认真,这份承诺里承载着她绝对负担不起的重量。
怎么办?干脆一点拒绝他,让他就此死心?
但是她又觉得没必要,只剩不到三天了,到时候一切自然会归于尘土,所以此时又何必呢?
于是她说:“等过几天再看吧,你明天不是还要跟家人一起去大溪地?”
听说是安云张罗的度假之旅,他们得待到新年之后才会回来了。
“也行。”冉凌天从她耳朵上把自己的耳机取下来,“到时候给你听《临央》。”
“嗯。”芮槐宁点头。
“等我回来。”他说完这句便起身走了。
芮槐宁之前是有些担心的,冉凌天好像对她依赖性太强,她总害怕自己离开以后他会难以接受。
但那一趟去往世界尽头的旅程让她明白,他其实没有那么脆弱。
他对音乐的热爱,以及他感受世界、表达内心的天赋足以支撑他在这个圈子里走到任何高度了。
倒是她,好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