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凡事留余地,这样你在圈子里也能少树敌。”
“还说我呢,你自己把人都得罪光了吧?”林晴无知无觉地,“不过听你叭叭叭像个老妈子一样我就放心了,看来是真好了,都有空多管闲事了。”
芮槐宁举着蟹腿作势要敲她的脑袋:“我说这些也是为你好!”
“跟我妈一个语气。”林晴一边躲一边毫不客气地吐槽。
饭吃完了,芮槐宁却不想走,硬是又赖了一个小时,最后还是林晴坚持以工作为重非要回去加班,芮槐宁才依依不舍地放她离开了。
她拖着步子往医院走,沿路看着燕京这座城市里的万千霓虹。
最开始她以为自己只是过客,甚至一年多以前她也仍是迫不及待地想离开。
那时她总觉得这夜里的灯没有一盏是为自己而亮,可如今想想,它们其实一直在照亮她的归途。
她走到住院部楼下,然后惊讶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奚檐摘下口罩,唇边是融融笑意。
“你怎么来了?”芮槐宁走过去,“你今晚不是要参加中心台的跨年晚会直播吗?”
奚檐:“我的节目结束得早,我看着没什么事就先撤了。”
他说得轻巧,但芮槐宁知道,这种活动就算自己的part结束了也一向没有早走的道理。
所以他是特地来陪她跨年的吧。
只是这个时间属实不算凑巧,她是有心想赶她走的。
他们一道上了楼,隔着玻璃看陆虞渊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他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芮槐宁说着轻轻叹了口气,“要不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