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归于虚无!”
伊瑟拉尔的解释让众人心头更沉。但他们没有时间恐惧。
“父亲……就在那里!”罗毅挣扎着站起身(在失去视觉和大部分体感的情况下,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仿佛在粘稠的胶水中移动),他不再依赖任何感官,而是将全部心神沉浸于灵魂深处那条血脉之河。
它在这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灼热!
不再是指引方向,而是仿佛……近在咫尺!
罗毅遵循着血脉共鸣的指引,如同黑暗中唯一的路标,迈开脚步,向着感知中父亲的“位置”走去。乌列尔、蔡鸡坤和背着罗战的伊瑟拉尔,立刻通过精神链接感知到他的移动,紧紧跟上,如同盲人列队,彼此间依靠着微弱的精神联系和信任,防止在这片绝对虚无中失散。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仿佛行走在水银之中。周围是吞噬一切的黑暗与寂静,只有灵魂中那一点与父亲相连的炽热光芒,是支撑他们前进的唯一动力。
走了大约十几步(或许更少,或许更多,在这里步数和距离失去了意义),罗毅忽然“感觉”到,血脉共鸣传来的方向,传来一种实质性的阻碍感。
不是墙壁,不是能量屏障,而是一种更加……凝滞的感觉。仿佛前方的虚无,被某种东西“填充”或“定义”了。
他停下脚步,伸出手,向前摸索。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冰冷、光滑、坚硬无比的实体。
不是金属,不是岩石,也不是水晶(至少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触感难以形容,仿佛触摸到了“空间”或“法则”本身被强行固化后的形态。它巨大无比,以罗毅的感知,向上、向左、向右延伸,似乎没有边界,如同一面……墙?或者一个……巨大的容器?
“是囚笼的外壁。”伊瑟拉尔的声音在链接中响起,带着探测后的凝重,“能量和物质探测完全无效,但根据精神反馈的‘存在感’轮廓……这应该是一个巨大的、不规则多面体结构。罗征先生,就在这里面。”
就在这里面!父亲就在这一墙之隔的后面!
罗毅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仿佛要沸腾起来,冲淡了周围的冰冷。他抚摸着那冰冷光滑的壁障,试图将自身的意志、思念、血脉的力量传递过去。
“父亲……能听到吗?是我,罗毅……我来救你了……”他无声地呐喊着,将灵魂中所有的情感与共鸣,如同最炽热的火焰,推向那层壁障。
这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