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图奶奶搂住阿狮兰:“它们来了,好孩子,快把消息告诉大家。”
“哦,终于来了!太好咯!”孩子们不再压抑,奔跑起来,放出声音。
“来了”这两个斯兰语在帐篷与帐篷之间响起,口耳相传。
“到时候肯定要用很多水,我多运些积雪回来。”无臂婶婶套着芭芭拉改装后的拉车离开营地。
“哎呦,柴火好像不太够。”
“是啊。”
他们把比较粗壮的柴火拖出来,接力劈柴。
菲海尔用手势比划,示意她来帮他们劈,他们又挎上篮子,走出营地拾柴。
中间苏图奶奶给菲海尔递水递毛巾,夸赞道:“好孩子,辛苦你了。”
菲海尔抹了把汗,问:“什么来了?”
苏图奶奶慈祥地说:“好事来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运完雪后,独腿叔叔摊开工具箱,他抽出一把卷刃的刀在石头上磨呀磨,磨完之后又换另一个尺寸的刀。一把接一把,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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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等待降低了他们的期望,难民们又渐渐回归到了原来看不到希望,无尽的挨饿生活。
简他们一直在外觅食,没怎么消耗食物,期间又分了一些食物出去,但是根本不够,只能照顾到几个孩子,让他们再多坚持两天。
车子的轰鸣声在深夜空旷的荒原上非常明显,隔得很远就能听到。
帐篷漏风,大家都是穿着厚衣服裹着被子睡觉。听到车声,他们直接掀开被子,走出帐篷,在寒风中等待。
一位爷爷搓着手说:“车后面鼓鼓的,应该有货。”
奶奶抱着胳膊,跺了跺脚:“会不会说话,什么应该,是肯定!”
简后脚出来,几辆车子已经停在了营地,泰坦他们正站在车上往下运东西。黄色的防雨布袋子裹着长条状的物体,重重落在地上。
“我闻到了人血的味道。”
路卡死在后面幽幽说了一句,简回头,看到他喉头上下滚动。
简再次仔细打量车上的袋子,袋子凸起几处不规则形状,防雨布略硬,所以显现出来的形状与真实形状不同,发生了变形,无法一眼看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不过她对图像变形最是熟悉,这些难不倒她,就是中段印出来的图像怎么越看越像人的手掌。
难道这些……是人的尸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