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郑森也觉得有理。
就在郑森准备开口的时候,王承恩推开门,高杰、黄蜚,还有两个满身泥泞、显然是刚刚赶到的人,一起闯了进来。
“陛下!”
“陛下,黄得功(袁继咸)率部前来报到!”
来人正是黄得功和袁继咸。
黄得功一身铁甲沾满泥浆血污,脸上多了道新疤,但精神尚可,眼中凶光不减。
袁继咸则憔悴得吓人,官袍破烂,须发凌乱,走路都有些打晃,唯有一双眼睛,还有点精神。
“额...”
朱友俭诧异:“你们怎么来了?”
“南昌如何?”他急问。
“陛下,南昌尚未陷落!”
“臣得知贼军刘体仁、袁宗第四万联军,准备北上合围陛下,臣便留副将率千余伤兵继续留守,自带能战者一千六百余人北上支援!”
“臣请陛下饶恕臣擅作主张之罪。”
“不,你做得对。”
“留在南昌,不过是坐以待毙。突围出来,合兵一处,尚有一线生机。黄得功,你呢?”
黄得功抱拳:“陛下,末将接到陛下固守建昌之令,本已扎稳。但闻南昌危急,德化被围,实在坐不住了!留两千人守建昌,自率两千精锐东进,欲援南昌。半路接到袁总督突围部队,合兵一处,遭遇刘体仁派出的阻截兵马,打了两场,减员四百余。现两部合计,尚有三千五百人左右!”
三千五百人!
加上德化残存的八百多人,郑森的水师陆战营五千人。
明军现在能战之兵,一下子又有了将近一万人!
虽然比起城外李自成的十几万大军,依然是绝对劣势,但他还有一支庞大的水师队伍。
“刘体仁、袁宗第现在何处?”朱友俭问。
黄得功答道:“末将和袁总督突围时,他们追了一阵,但似乎接到什么命令,突然不追了,反而收拢部队,看方向......是朝着德化这边来了。”
几乎同时,一名郑森麾下的哨船长冲进来:“报!陛下,都督!”
“西面叛军大营后撤约十五里,重新扎营。”
“但后方有大量车队抵达,卸下的东西用油布盖着,很沉,疑似......火炮!”
“数量不少!”
另一名探子也跟了进来,脸色发白:“陛下,湖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