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的。
三年前的初识,林付平到现在才明白当时的心跳意味着什么。只是他当时对感情之事不开窍,杨姑娘游历四方留在鹤松县的时间也不长,等他在姑姑的开导下反应过来时,杨姑娘已经走了。
并没有留下她的住址与之后去处的路线……
美好的回忆让林付平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他是被一阵寒意冻醒的,摸着身上倒立的汗毛,“噗嗤”一声打了个喷嚏。迷糊间,林付平似乎看到床边立了个人影。
灯火摇曳,一室光明,这人绝世容颜,笑盈盈地看着她。
是柳鱼!
林付平一时激动从床上跳了下来。
“公子一定想知道你那根断簪怎么会在我手中的,对吗?”柳鱼没了先前的狼狈,慢步轻摇拖着长裙飘到桌子边坐了下来。手中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抬手请林付平过来坐。
“林公子聪慧过人,临危不乱,与那邪道也能周旋一刻,肯定也猜想到我与你认识的那位姑娘关系不浅。”
“你与杨姑娘认识,来找我必定也是与她有关。”林付平猜想杨姑娘肯定出了事,急切地想知道前因后果。
柳鱼已是孤魂,比凡人有神通,可即使如此也有她也解决不了问题,他有不好预感,杨姑娘遇到了大麻烦。
“公子猜的不错,本来人鬼殊途,我不应该在生人身边出没,只是人有人的难处,鬼也有鬼的力薄。”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公子,柳鱼寄希望于他,“容姐被诬陷下了大狱,狗官为了一己私欲草草结案,上面已经下了告示,秋后问斩。”
林付平惊愕,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雪白的瓷杯砸了个稀碎。
“我与容姐义结金兰,她有难,我怎能安心去投胎。”柳鱼说到这里,双眼一红,跪拜在林付平面前。“只是我生前重病缠身,死后也无大法力,那大狱亦有仙官看守,狗官的家中也挂着辟邪的八卦镜,我怎么也救不了容姐。”
柳鱼颗颗眼泪打在地上,话中万分无奈。
救人又救不了,还被一个邪道盯上差点魂飞魄散。夫君边也不知道怎样了,她是进退两难。
林付平感慨眼前的女子如此重情重义,俯身将她拉起。
“夫人快起来,我若帮得上,定不会推脱!”
柳鱼听了他这话心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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