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昊仁的残肢放在长满青苔的砖地上,没有了皮的包裹,鲜血顺着砖缝流进地下。
王巡使用帕子捂着口鼻打量了一番,林付平刚要开口,便看王巡使摆手,“你不必多说,他是自食恶果,有此下场也是活该,”说完抬眼瞧了瞧站在一旁的红衣女子,“杨姑娘受了委曲,我一定如实上报,撤掉这宗冤案。”
杨霁容只觉得这人说话太假,但好歹也是朝廷大员,只是微微抱拳道了声谢。
“听你们说,是一位姓赵的姑娘抓住了血鬼,”王巡使嘴角上扬,向两人打听,“那么,她人呢,有此本领,正好为国家效力啊。”
杨霁容扭头看了眼林付平,冲王巡使行了个礼,“赵姑娘收了血鬼后便与我们分道扬镳,我们也不知她的去向。”
听了这话,本来还有笑模样的王巡使沉默了下来,片刻后,“啊,既然如此,也是可惜了,”王巡使迈步蹬上台阶坐了回去,“林付平、杨霁容,你二人且安心回去,回京后等我禀告圣上后,自会嘉奖你们。”
“可……”杨霁容见他只字不提师昊仁的事,欲上前问个明白,却被青衫下的手拉住了,林付平冲她摇摇头。
“……是,多谢公卿。”杨霁容心有不甘却也没办法。
回客栈的路上,两人皆是沉默不语,杨霁容生着闷气,林付平对清官场的情况也了解了一二。
从看到师爷被刀起头落那一刻,林付平便明白了姓王的不想再继续查了,死无对证对他来说是最稳妥的办法。
“换个角度想,杨姑娘你还了清白,死去的坑户也有了补偿。”林付平说着安慰的话,“杨姑娘,王巡使举荐你去京城的事,你,你答应了么?”
“我只会抓捕犯人,官场那一套我干不来。”说完杨霁容看了眼林付平,脸上现出一抹桃红,她难得有些羞涩,“我现在只想着妹妹的事,其他,其他再说吧。”
“啊,”林付平看着眼前明艳的女子,呐呐的挥了挥袖子,“啊,好……”
……
赵知行随着刘大姐慢慢进入女监,这里空无一人,刘大姐让她快点看,找到东西后马上出来。
接过烛台,赵知行甜甜的冲刘大姐笑了笑,保证一柱香的时间便出去。
她哪是掉了东西,她也是第一次来,不过赵知行自从见过那个本青小道士之后,冥冥中觉得师昊仁把那个封印血鬼的东西放到了这里。
她在大牢里东翻西找,烛光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