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和周玉清分别押起来。
“徐姑娘,这些人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依法处置,绝不轻饶。”他说着,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徐知奕腰间的长刀,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这姑娘的身手和手段,实在太过狠厉,幸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徐知奕微微颔首,“有劳戚大人。
另外,徐家的家产,除了一部分用来赔偿私盐案的受害者,剩下的就用来继续施粥,再建几间义学,也算给甘岚县的百姓留份念想。”
“徐姑娘高义。”戚书坪连忙点头,心中更是欢喜。
徐知奕越是仁厚,就越能带动百姓对他的好感,这对他的仕途大有裨益。
衙役们押着徐鸣泉等人离开,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徐知奕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抚摸着粗糙的树皮,这里曾是她无数次被打骂后躲起来哭泣的地方,如今再站在这里,心中只剩下淡然。
“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百合走上前,轻声问道,“杜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派更多人来。”
徐知奕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眼神坚定,“去京城。杜维欠我的,欠我娘的,我要亲自去讨回来。
秋河,你立刻让人收拾东西,联络江湖上的弟兄们,三天后出发。
另外,再去查查我娘被圈禁的那个庄子,务必摸清位置和守卫情况。”
“是,小姐,”秋河立刻领命而去。
他知道,小姐这是要彻底和杜家做个了断了,虽然前路凶险,但他和弟兄们早已下定决心,誓死追随小姐搏个前程。
接下来的三天,甘岚县彻底沸腾了。
戚书坪公开审理了徐家一案,判处徐鸣泉流放三千里,周氏杖责五十后入庵堂终身为尼。
周玉清因杀人灭口,参与私盐走私,被判流放五千里,徐文严罚服苦役三年。
消息传开,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对徐知奕的敬佩更是溢于言表。
倒是徐文滨,竟然很意外地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原因无他,那戚老大人派人再三清查他的过往言行,徐鸣泉和周氏所作所为,居然没有他的任何参与。
甚至上,他还曾经不止一次地劝说爹娘,要善待大妹,少做那些见利忘义的事儿,否则,天理昭昭的,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以,一通审判下来,徐文滨也成功逃离了这场是非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