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的力气并不大,他端着这个餐盘之后的抱法是整个抱在怀里,手臂卡在两端,显得人格外柔软。
他其实不是想要追着阿栗下来,只是莫名觉得——不应该这样。
他握着盘子,话到嘴边却又咽进肚子里,像是过去自己从来没说出口过的那些话,最后还是露出了一贯的笑容,“阿栗,我们也都吃完了,你做的料理真好吃!”
他滴里咕噜熟练的从嘴巴里冒出一连串夸奖别人的话,在里面藏着自己的真心。
“……听里包恩说,到时候你要来帮我们训练。”
沢田纲吉难得没有咋咋呼呼的吐槽自己不想做□□老大,反而露出了带着决心的期待。
经过黑曜乐园的事情,他明白自己一味的逃避只会伤害更多的同伴和朋友,就连山本同学和狱寺那样厉害的人也会被盯上。
听里包恩全都梳理一遍之后,他才知道阿栗在背后都做了些什么。
“如果你要是失败了,彭格列和我都会撤出并盛町。复仇者监狱的人到的时候他们大概已经逃之夭夭了,风太当时和阿栗沟通过,如果被黑曜的人抓住,鉴于他的缄默原则,他会封闭内心,绝不会将能力交给六道骸那种人驱使。”
“至于笠野田家,他们本身就只是中立的家族,阿栗大概只会放弃她现在的布局,直接去远月修习料理技术吧。”
里包恩说道:“但是,当时我和阿栗都觉得你不会失败。”
“里包恩……”沢田纲吉刚从病床上醒过来就听到这么一番感动人心的话,他泪眼汪汪,抱着被子期待着里包恩的话。
“嘛——”里包恩摸着吐着信子的列恩,笑眯眯地安抚弟子,“因为一切都还来得及嘛。”
“蠢纲你也不至于会输到那种地步上吧。”
回忆像是胶卷的倒带,一帧帧定在最开头的时候。
是什么时候呢,他也默默地改变了。
*
“蠢纲还是那副样子啊。”
心满意足聊完的沢田纲吉和追过来的狱寺山本勾肩搭背的离开了,身高最低、身量最薄的那个人却被簇拥在最中间,完全看不出他将要承担什么重担。
里包恩坐在笠野田栗肩膀上,和她一起看过去,“真不知道彭格列之后是好是坏。”
“要是阿纲这样的boss,那肯定会过得很开心的。”
“喔——那现在就开心的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