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刻板固执又重规矩,赫大哥竟然没有这些毛病。”
“我少年时以习武为主,近三年为了科举才大量阅读典籍。”
“那赫大哥好厉害!短短三年就一路过关斩将,得了魁首。”楚云朱知道古代科举可比现代高考难多了,能得状元头衔,那必是人中龙凤。
楚云朱又捻起一双新竹箸,为他夹了几箸素菜。
“我就不行了,读书对我来说太难了,经常被我老妈戳着脑门数落。”
“脑门?”
“嫌弃我,脑子不开窍。”
闲谈的话语中,楚云朱的情绪缓和下来,也更了解了彼此。
饭后,铁风带着七个黑衣劲装侍卫,走进厅堂。
赫长庭:“云朱此次出行,可让铁风带着金钨七卫随你同往。”
金钨卫全部隐在暗处不利行事,还是要在云朱面前过了明面。
见她要拒绝,赫长庭又道:“此一去还不知什么情况,云朱多带些人更方便行事。铁风熟悉从京都到洛川县的快捷路线,有他带路,云朱可提前到达洛川。”
“虽云朱未细说,但此次回去定跟汤氏姑侄脱不了干系,这洛川县的县令就是汤家未出五服的亲属,恐对云朱不利。”
“洛川县隶属晋城,晋城的守将李创曾是我的属下,要是遇到危险,铁风可联络他,助云朱脱困。”
楚云朱没想到,这短短的时间,他竟为她做了这么多部署。
只见他,又从管事手里,拿过一把暗纹短刀:“这把短刀是我少年时亲手锻造,如今送与云朱。”
赫长庭托着楚云朱的手,将短刀放在她掌心:“云朱,隐龙卫的爪牙遍布天下,血剑,能不用便不用。”
“赫大哥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云朱,临别之际,可否唤我一声‘长庭’。”
望着男子满目的柔情缱绻,楚云朱心跳一滞,那短短的两字在心间酝酿了数遍,这才出口。
“长庭。”
握着她的手,赫长庭舍不得松开,送她到院外,送她上了马,这才缓缓松开两人相握的手。
“这是我的坐骑‘闪磷’,可保云朱长途奔袭,此行愿云朱平安顺遂。”
楚云朱抓起缰绳,视线在他脸上停留几息,将心中的酸涩压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长庭放心,我楚云朱定会平安归来。”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