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月过去了,还是没找到楚秦和老汤氏的下落。
楚云朱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眉间的愁绪越来越重。
“云朱莫要担心,我已经让太子帮忙寻人,想来很快就会有消息。”
听到赫长庭的轻言安慰,楚云朱脸上的愁绪消散了些许,转过身来。
长案后的他对上她的视线,柔情浅笑:“马上就是年节,云朱打算怎么过?”
“我怎样都行,还是长庭来安排吧。”
“好,我来安排。”赫长庭温声应下,垂眸在长案铺平的宣纸上勾勒几笔。
楚云朱走了过来,见宣纸上画的是,自己站在窗前的一个侧影。
画上的少女,一身简洁利落的束腰素裙,却有一头利落的齐颈短发,古今混搭的风格,很像她在某地穿着古装打卡的小像。
从那一日开始,赫长庭就沉迷于给她画像,每日最少三副,有她练拳时的样子,有她发呆时的样子,有她骑马时的样子……
大多数都是她的个人画像,当她提议画上他时,他也会添上自己,只是他画自己的时候很少。
楚云朱坐在桌案侧边,单手撑着下颌,视线从宣纸挪到他脸上,蓦得想起两人在公主府初遇的情境。
“长庭的武功明明非凡,怎么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还能摔到花丛里,当时你躲什么呀?”
赫长庭收手,将毛笔搁在黑山石的笔架上,抬眸对上楚云朱那双带笑的眼,面色有些羞赧。
“当时心慌意乱,没反应过来。”
楚云朱接着问:“心慌意乱什么?”
“从未见过如此与众不同的女子,心便慌了,意便乱了。”
对上赫长庭脉脉含情的眼眸,楚云朱一时间脸颊发烫。
四目相对,炽热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暧昧流转。
忽得,屋门外响起铁雨的声音:“主子,太子府属官求见。”
楚云朱不自然的移开目光:“那什么,你先忙吧。”
见她要走,赫长庭拉住她的手腕,“外面天寒,将大氅穿上再出去。”
他把象牙白山水纹大氅拿过来,披在她身上,又细心的将带绳系好。
楚云朱脸色微红的垂着头,等他系好,忙不迭向外走。
门外的铁雨见楚云朱出来,行了一礼,再一抬头,正对上赫长庭黑沉的脸,赶紧解释:“主子,是真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