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宜安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把默背了多遍的理由轻轻道来:“事发几日了,我早早发了信鸽,以为大爷已经知晓!昨日又见了红烟妹妹,想着大爷应已有决断,所以并未提起。”
“我!没!有!收!到!五日前我就出发了,如何收得到!”谢誉清无能狂怒,自己聪慧的大娘子难道连这个也想不明白!分明就是偏袒那个贱人!这是在我的尊严和智商上一起蹦迪,double!
“她一介弱质女流怎么跑得出去!当这府里都是吃干饭的吗!糊弄鬼呢!”
陆宜安敛起了微笑的好脸色,凤眸一瞪:“大爷说什么?”
谢誉清的理智渐渐回笼,对陆宜安的尊敬与畏惧重新占领了上风,心中再不忿也不敢继续摆脸色:“我是说,哎呀!”说个屁,气得直拍大腿,我怎么就爱上了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女人!
陆宜安斜了一眼,走到榻前端端正正坐下:“是婆母命人关的柴房。府里管辖向来森严(并没有),既然逃了出去,定是她那情郎相助!”
“情郎”二字深深刺痛了谢誉清脆弱的神经:“情郎!她还有个情郎!”
元宝在身后偷偷擦汗,没有情郎怎么叫偷人呢!大爷都气糊涂了。
“来人,把那对狗男女给我抓回来,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门房呢?门房呢!养着他是吃干饭的嘛!连个人都看不住。”
陆宜安深以为然:“元宝,带着人去找程煜程大人!说事态紧急,让他加大力度找孙若羽和她的奸夫。”
“得嘞。”元宝得了吩咐就要向外向外蹿,只是不知道这么晚了程府还能不能开门啊!
好在谢誉清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该有的常识还是有的,一把拽住元宝的脖领,把瘦小的元宝薅了回来。
“这事怎么能报官呢!谢府的面子往哪搁?我的面子往哪搁?以后在官场上我还怎么混?以后...”
谢誉清喋喋不休叙述着这件事带给自己的伤害和报官后可能造成的影响,把陆宜安念得心烦意乱。最后总结就一句话:不能报官!
要把这件事深深埋藏在心底。
陆宜安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安慰的话随意说了两句便回房休息了,徒留脆弱心碎的谢誉清独自伤悲。
回忆着当初相处的点点滴滴,两个人甜蜜的见证,不住摩挲着各式各样精致的首饰,这个送给红烟她肯定能喜欢!
带着一包袱的首饰跌跌撞撞去了梨香院,红烟心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