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高,只能是一些机构或者有权有势的人才有权限,而欧美的股市,不论庄家散户都可以任意做空。”谷世飞补充道,“这种权限不对称意味着散户在股市中只能做多当韭菜,而镰刀们则可以随心所欲,多空自如,所以过去这些年,股市之所以原地踏步,和这些庄家机构融券做空有一定关系。”
“是啊,庄家和机构可以提前获取内幕消息,提前布局,然后控制媒体采用滞后的策略散发消息给散户,散户只能跟风买入成了接盘侠。”满悦感慨道,“一旦庄家获利了结,甚至开始融券做空,散户只能沦为待宰的羔羊。”
“所以啊,你会发现股指期货远月贴水,即远月便宜的情况是占大多数的。”谷世飞说道,“这样想要套利就必须股市里融券做空相关股票,但是小老百姓眼看着这个机会,却没法融券做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所谓的VIP稳定发财,简直是市场给VIP们量身设计的捡钱机会。”
“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竟然对股市和股指期货有如此深刻的认识。”文健不禁夸赞道,“怎么不找个投资机构的兼职?”
“不瞒二位,我爸爸早年痴迷炒股,只不过运气不佳,亏光了本钱。人人都说股市如赌场,庄家如镰刀,我之所以学金融类专业,就是憋了一口气,要把我爸亏得钱再赚回来。”谷世飞叹了一口气,“我倒是想找个投资机构兼职实习,但是投石无路啊。”
听到这里,满悦和文健相视一笑。
“小谷同学,你要是针对股市和股指期货感兴趣,下周你找个时间来北京满盈投资有限公司面试吧。”满悦说道,“带上你的简历,我会提前和人力资源的负责人说一声,让他安排你的面试。”
“北京满盈投资有限公司?就是大昌平的那家?太好了!”谷世飞双手紧握方向盘,将身体向前倾了一下,一改刚才没精打采的葛优躺,“好的,下周一我就去面试。”
看起来,谷世飞似乎对满盈投资很崇拜,这一点让满悦十分意外,虽说满盈投资这些年稳扎稳打,不断发展壮大,但是名气还是偏低调一些。
“你知道满盈投资?”满悦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听我爸说的啊?”谷世飞说道,“他之前除了炒股,也愿意买一些基金,所以对一些机构他也是做了精细的调研的。”
“他之前就发现满盈投资的有几个产品收益颇丰。”谷世飞说道,“唯一的缺点就是规模不大,而且一般散户根本没权利申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