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次后坐力这么大的吗?
每次用新剑技就跟肺管子被扔进榨汁机似的,这什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破设定!
清晨的霞光落在他因剧痛而微微痉挛的手指上,手上仿佛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此刻正死死揪着胸口的队服布料。银灰色的眼眸蒙上一层生理性水雾,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完蛋了完蛋了,血条都要见底了。
这时候要是蹦出只杂鱼鬼,我的一世英名岂不是要葬送在此?!
早知道在明石先生的旅馆再住一晚上了,呜!
他颤抖着抬手擦了擦嘴角,结果抹开一片更狼狈的血迹。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离开狭雾山时鳞泷师傅的声音——隔着天狗面具都透出十二分严肃:
“岚,肺伤未愈,每次任务后必须去蝶屋检查。”
师傅的叮嘱简直像强制教程弹窗,不过自己真的好难受哇!还是去蝶屋看看吧。
阿呆扑棱着翅膀落在他肩头,歪头看了看主人惨白的脸,发出堪比破锣的嘶吼:“要死啦要死啦!蝶屋!去蝶屋!”
朝雾岚面无表情地给了阿呆一巴掌,阿呆发出一声鬼哭狼嚎地惨叫飞上天去,打不到了。他只能乖乖跟着乌鸦摇摇晃晃往前走。
一路上他还在复盘:云之呼吸·贰之型的持续时间比上次多了0.3秒,但落地时明显呼吸乱了,导致他这次显得这么狼狈。
难道还是要去负重训练?!
我才不要!再也不打持久战了。看见鬼我就颗秒!
慢慢蠕动回到鬼杀队总部。
刚踏进蝶屋院门,那股混合着草药与消毒水的气味就扑面而来。朝雾岚抬起被冷汗浸湿的睫毛,视线里撞进一个熟悉的身影——深紫色发梢,蝶翅纹羽织,正弯腰整理药柜的侧影在晨光里勾勒出干练的弧度。
是好看蝴蝶忍小姐!但是很快他的目光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他盯着对方队服上的金色扣子,银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
突然觉得忍小姐也没那么好看了。
短短几个月不见,人家都变成自己上司了!
蝴蝶忍整理的动作顿了顿。她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招牌式温柔微笑,但嘴角的弧度怎么看都透着点危险:“朝雾君,一直盯着淑女看是很失礼的哦?”她缓步走近,目光扫过他染血的衣襟,“难道朝雾君这次出任务时脑子也受伤了,这可真是难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