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想象不受控制地涌入她的脑海,让她四肢冰凉,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紧贴着皮肤,冰寒刺骨,与外衣上沾着的冰凉露水混合在一起,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强烈的孤独和无助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有一瞬间,“回头”的念头是如此诱人,仿佛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
但紧接着,母亲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又一次在她脑中尖锐地回荡起来,像一根鞭子抽打在她的神经上。
那咳嗽声,仿佛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痛着她的心。
她猛地咬紧了下唇,用力到几乎尝到一丝铁锈味,那是鲜血的味道。
她用疼痛强迫自己压下几乎溃堤的恐惧,心中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回头。绝对不能。”
她维持着蜷缩的姿势,像一尊石像般一动不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直到双腿开始发麻,她才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每动一下,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改变了方向,选择绕开这片致命的痕迹。每一步都轻抬轻放,仿佛踩在刀刃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是在走钢丝的杂技演员。
手中的木棍握得死紧,指节泛白,仿佛这根木棍是她与死神之间唯一的屏障。
因急于离开这片区域,她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心跳仍未平复,那剧烈的心跳声,仿佛是生命的鼓点,催促着她前行。
然而,危险远不止于可见的猛兽。就在她拨开一丛挡路的藤蔓时,脚下突然一空!
覆盖着厚厚落叶的地面根本是虚假的伪装,下面是一个隐蔽的陡坡边缘!
亦落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下滑去!
那一刻,时间仿佛变得无比缓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急速下坠,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
慌乱中,她双手胡乱抓挠,指甲在泥土和粗糙的树根上刮擦翻折,带来钻心的疼。
那疼痛,仿佛是生命在发出最后的呐喊。终于,幸运地抓住了一根坚韧的老藤。
身体半悬在坡边,脚下的泥土和碎石簌簌滑落,惊出她一身冷汗。
那冷汗,如同小溪一般,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浸湿了她的衣衫。
她拼命用力,依靠着藤蔓和求生的本能,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拖回了安全地带。
瘫倒在实地上的那一刻,她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