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最后的、隐秘的“提纯”与“匀质”。
她集中精神,意念如最细腻的纱,拂过每一片止血草叶,引导着叶片中那些已经凝聚的药性成分更均匀地分布,抚平可能在干燥过程中产生的细微“断层”;
对安神花苞和金银花,她则传递着“锁住香气”、“保持活性”的微弱意念。
这个过程消耗不大,却需要极度的专注与精细控制,如同匠人打磨作品的最后一道工序。
做完这些,她才将彻底干燥的药材分别装入垫着油纸的干净竹筐,准备明日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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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回春堂的李掌柜看到亦落带来的三筐药材时,最初并未太在意。一个乡下丫头第一年试种,能有多少好货色?大抵是些勉强能用的次级品罢。
他随手拈起一片亦落递上的止血草叶。指尖传来的触感就让他微微一怔——这叶片干燥后的质地,异常坚脆,却又带着一种柔韧的底子,不像寻常新草晒干后容易碎成粉渣。他将叶片举到窗前光线下细看。
叶片的颜色并非干枯的灰绿,而是呈现出一种均匀的深青褐色,边缘那圈暗红虽不似鲜叶时明显,却依然隐约可辨,如同墨线勾勒。
叶片脉络在透光下清晰异常,仿佛蕴含着充沛的“精血”。他再用指甲掐下一点叶缘,放在鼻尖深深一嗅。
一股浓郁而纯正的、带着微苦清凉的草药气息直冲鼻腔,这气味之醇厚,堪比那些生长了三四年、在深山老林里吸收足了日月精华的老药!
李掌柜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亦落:“丫头,你这止血草……真是今年新种的?不是从哪处老山沟里挖来的?”
亦落心中早有准备,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混合着自豪与不解的表情:
“掌柜的,真是我自己在后院种的。种子还是从您这儿买的呢。可能是……我家后院那块地,以前没怎么种过东西,特别肥?加上我记着您的吩咐,勤浇水、勤拔草,不敢怠慢。”
李掌柜将信将疑,又抓起几片叶子仔细查看,甚至揉碎了一小撮,放在舌尖尝了尝味道——苦涩回甘,药力十足。他压下心中惊异,转而检查安神花苞。
花苞颗颗紧实饱满,颜色匀净,凑近细闻,香气极淡却异常清正悠长,毫无杂味。
金银花更是出色,干燥后依然保持了大部分鲜花的黄白二色,花朵完整,无焦斑无霉点。
他逐一检查完三样药材,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亦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