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最富盛名的艺术中心今夜名流云集。
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在此举行,拍卖所得将全部用于偏远地区的艺术教育普及。
沈聿青和周时月坐在第一排正中的位置。
两人从入场起便是全场焦点,但他们的注意力似乎只在彼此和前方的拍卖台上。
沈聿青的手自然地搭在周时月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半拥的姿势。
周时月则微微向他倾斜,不时低声与他交谈,姿态亲密而松弛。
“说好了,今晚拍一件,当定情信物。”沈聿青倾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出来的,定情信物这种老套的东西。
周时月忍不住轻笑:“行,沈总说了算。”
拍卖会正式开始。
身着旗袍的拍卖师优雅登场,第一件拍品被郑重请出。
一对唐代越窑青瓷鼻烟壶。
瓷器器形小巧,釉色温润,灯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沈聿青坐直了身体,目光专注地落在那对鼻烟壶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似乎在评估。
周时月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隐约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聿青,你不会是想……”
“唐代的,品相不错。”沈聿青低声评价,语气专业,“釉色保存得也好。”
“所以呢?”周时月挑眉。
“可以考虑。”沈聿青说得云淡风轻。
周时月:“……”
定情信物是一对古人用来吸鼻烟的壶?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窒息。
竞拍开始,价格一路攀升。沈聿青果然举了两次牌,但最终在价格超过某个心理阈值时停了下来,摇了摇头,对周时月低语。
“溢价太多,不值。”
周时月松了口气,还好,理智尚存。
她不禁感叹,沈总比电视里的霸总收敛的多。
第二件拍品是一把辽代狩猎长弓,黑檀木弓身,牛角装饰,带着粗犷凌厉的美感。
沈聿青的眼睛又亮了。他甚至微微前倾了身体,仔细打量着那把弓。
周时月这次没忍住,压低声音:“沈聿青,这是弓。”
“我知道。”沈聿青点头,目光没移开,“辽代的东西,存世完整的不多。这把弓的形制和装饰很有特点,应该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