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辰马敲了敲他那个从不离身的小型终端。
“不过只能维持六小时,久了会被天人的轨道哨站嗅到味道。”
“六小时,够了。”
银时猩红的死鱼眼盯着地图上那个红圈。
“第一天晚上,我和辰马先去确认入口状况。”
他转向桂。
“假发,你联络近藤那边,看老工匠的后人有没有想起什么有用的东西。”
“不是假发,是桂。”
桂习惯性纠正,随即点头。
“我傍晚去试卫馆。近藤兄虽然不直接参与,但他的情报网比我们深。”
计划粗糙,漏洞百出,像一张随时会破的网。
但没人说破。
三天时间,像悬在头顶的刀,没空慢慢织补。
银时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到怀里那块硬物——影给的紫色晶石。
温润的触感,微微搏动,像颗小心脏。
他眉头皱了一下,很快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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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静水别馆。
庭院里的晨雾还没散尽,矮松的针叶上凝着细密水珠。
影站在回廊边缘,紫色的长发用一根素簪简单绾起,比平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沉静。
她闭着眼,但感知却如同无数无形的触须,以别馆为中心,向着整个江户城蔓延。
能量的流动,生命的波动,情绪的暗涌……汇合成一片嘈杂而庞大的“声音”。
天守阁方向的“声音”最沉重,像一团不断蠕动增生的黑暗,外围包裹着冰冷的、充满杀意的“壳”——那是奈落。
更远处,吉原方向传来微弱但清晰的“光”,那是被打破永夜后,无数压抑灵魂初次尝试性的“呼吸”。混乱,但蕴含着可能性。
还有更多细微的“声音”。
城下町几个角落,有零星几股微弱但坚定的波动,在低声谈论着“打破吉原的女人”、“紫色的雷电”。
恐惧中混杂着好奇,绝望里透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希冀。
像灰烬里零星蹦起的火星。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很轻,带着忍者特有的节奏。
影没有回头。
“将军大人。”
月咏的声音响起,比在吉原时少了几分紧绷。她换下了百华制服,穿着深紫色的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