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哥谭灰蒙蒙的云层，洒在韦恩庄园的长餐桌上。阿尔弗雷德正将一叠松饼放在布鲁斯面前，迪克往自己的咖啡里倒了第三勺糖，杰森用叉子戳着盘里的煎蛋，而提姆——半张脸埋在咖啡杯里——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达米安放下餐刀，突然开口：“过些天，我会邀请一个朋友来庄园。”
餐桌上瞬间安静。
布鲁斯的叉子停在半空。
迪克的咖啡杯倾斜，液体差点洒出来。
提姆猛地抬头，咖啡因都没能让他反应这么快过。
杰森吹了个口哨。
史蒂芬妮还没打理好头发，就从楼上房间探出头：“什么？达米安有朋友？”
阿尔弗雷德微微一笑，优雅地擦了擦手：“没想到达米安少爷也交到朋友了，真是令人欣慰。”
达米安绷着脸：“成不是……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总之，你们小心点自己的秘密身份。”
迪克眼睛一亮：“等等，是那个夏令营的小姑娘吗？”
达米安：“TT。”
杰森咧嘴一笑：“没想到恶魔崽子还会有普通人朋友。”
提姆慢悠悠地搅着咖啡：“还是个女孩。”
史蒂芬妮立刻凑过来，笑容灿烂：“达米安也是长大了呢~”
达米安的耳尖微微泛红，语气却依旧冷硬：“你们最好别做多余的事。”
布鲁斯放下叉子，表情严肃：“我会加大这几天的夜巡强度。”
达米安皱眉：“不需要，小玉和那些蠢货不一样。”
杰森靠在椅背上，笑得促狭：“她知不知道你晚上穿披风？”
达米安的眼神瞬间锋利：“陶德！”
史蒂芬妮双手合十，眼睛闪闪发亮：“我们要准备欢迎派对吗？气球？蛋糕？要不要定制‘达米安的第一个朋友’横幅？”
达米安猛地站起来：“够了！”
阿尔弗雷德适时地递上一杯茶，微笑道：“达米安少爷，您只需要告诉我们，成小姐喜欢什么口味的点心。”
达米安沉默两秒，闷闷地说：“……她喜欢巧克力。”
迪克立刻掏出手机：“我要给芭布斯发消息，这得记录下来。”
杰森：“恶魔崽子居然记得朋友的喜好，世界要毁灭了。”
提姆：“我得检查一下蝙蝠洞的监控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