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生啖兰远舟的血肉。
“不可能。”卫浔黑眸清清冷冷,“我不会和别人上床,更不可能和人亲近。”
江群玉见他说得那么信誓旦旦,心觉好笑,“若是你有一日知晓有人的体质,但凡和他双修者,修炼可以事半功倍呢?”
他顿了顿,问:“你到时又会怎么做?”
卫浔黑沉沉的眼眸盯着他,“你笃定我会有那么一天,为何?”
江群玉勾了勾唇角,半真半假道:“因为我是你的心魔啊。”
他声音放得轻,带着几分蛊惑,“你心底藏着的欲望,你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我都一清二楚。”
卫浔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从他身边擦过。
拎着那柄泛着冷光的长剑,继续往前走去。
大抵是出来的时间太长,江群玉的魂体有些不太稳定。
正好他也不想看卫浔杀人,索性心念一动,幻化成一团圆滚滚的黑雾团子。
“啪”地一下,稳稳地趴在了卫浔的头顶。
卫浔倒是没驱赶他。
他脚步一顿,漆黑如墨的瞳孔缓慢地转了转,也不知在想什么。
江群玉在他的头上翻了两个滚,找了个最好趴的姿势趴着,头一次意识到卫浔现在真的好像鬼啊。
他走路竟然是没有声音的,好轻。
他的思绪渐渐飘远。
一会儿想着等将来有了身体,一定要摸摸卫浔,看这家伙到底有没有体温。
一会儿又琢磨着该怎么尽快挨上两刀,赶紧再死一回。
想着想着,江群玉就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是被勒得喘不过气憋醒的。
江群玉:“?”
他迷迷糊糊地睁眼,勉强凝聚出一点意识,对上的便是卫浔那张冷冰冰的死人脸。
当下就是一愣,语气满是茫然:“我不是在你头上趴得好好的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卫浔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透着几分恶劣的玩味:“是啊,我把你抓下来了。”
“……”江群玉气结:“你抓我就抓我,你捆我干什么?”
卫浔用手指勾了下绑在黑雾团子上的缚魂缕,将江群玉捆得更紧了些。
他轻笑了声,眼尾微微耷拉着,大发慈悲地和江群玉解释,“唔,这是缚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