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贺看到车窗外的陆岭,有点想穿上裤子出去打人。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突然坐起的白越文扑倒在后座上。
车窗上贴了防窥膜,陆岭看不到车里的状况,只看到车子突然抖了一下。是个人都能猜出来车里发生了什么。
陆岭又敲了两下车窗,依旧无人应答,只听到车里传来一声格外清晰的甜腻声音,随后这辆车开始不停地抖动。
他自虐般地强迫自己听下去。
车内。
白越文骑在唐贺的小腹上,解开衬衣扣子,露出雪白细腻的上半身。
他并不像其他男人一样平坦。白嫩而微微起伏,触感柔软。
白越文撑着男人的胸口抬起腰。他体力不那么好,唐贺已经完全忘记了车外还有个人。
“好吃吗?”唐贺问。
白越文舒服的时候嘴通常很甜,顺着唐贺的话说,“……好吃,老公、好厉害……”
陆岭在这个地方留了一个多小时。
白越文套好衬衫,大腿上还裹着唐贺的外套,看了一眼确定唐贺已经穿戴整齐后,让坐回驾驶位的唐贺把车窗降下来。
陆岭发现车窗动了,心头一跳,便看见满面潮红的白越文坐在车里打量他,湿润的上挑眼冷淡地看着他,脸颊是与他表情完全不符的湿热粉色。
“啊,陆大公子,真是好久不见。”白越文视线扫过陆岭青肿的脸颊和鼓起一大块的,声音还是沙哑而柔软的,语气相当冷漠。“可惜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们先失陪了。”
唐贺这时也不摆脸色了,即使白越文在这种时候都没为膈应陆岭说点什么定义自己和唐贺关系的话。他一心要表现自己宽容懂事的气质,温和地微笑着对刚刚还和自己打过一架的陆岭点头,脸皮厚得宛如城墙。
陆岭看着白越文裹腿的外套被压住的部分边缘被慢慢染成深色,报以同样的温和微笑,两人脸上对方造成的新鲜伤口让这画面有些滑稽。
唐贺慢悠悠地开车走了,陆岭依旧没动,在那里站了很久。
*
“你刚刚要是直接跟他说,你已经谈恋爱了,他估计就会死要面子地滚蛋了。”唐贺握着方向盘道,“——说不定还会说‘是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可能吧。你司机怎么不在?”白越文偏开脸,转移话题道。
唐贺说:“请假了。你下次再遇到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