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次聊到哪里了?”
唐贺没有顺着这句话继续说下去,而是说:“今天我想从更早的事情聊起。”
“早到大概什么程度呢?”
“大概在我将近五岁的时候,我父亲的工作出了一些比较麻烦的问题。那段时间我母亲生病,他们决定让母亲带我和我生物学意义上的弟弟去国外避一段时间。当时出行太过匆忙,我们连保姆都没来得及带,保镖和保姆都是在当地临时请的。”
“那位当地保姆不是什么好人,我母亲病得不太清醒,我和我那个弟弟被饿的没力气闹出什么动静,还挨了几次打,具体几次我不记得了。
一段时间后他妈妈带他出国来看我们,他发现我状态不对,说要去告诉妈妈,保姆想先抓住他,被他用力咬了一口,之后这件事才闹大,保姆被踢走了,似乎还因为违反当地法律被关了几年。”
唐贺说到这里后一顿,“其实我现在回想起来,这件事情里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那么瘦,哭着抓着我的手问哥哥你怎么了,脸比墙还要白,手也好冰。他一直都是长头发,有时候会扎起来……我很久没有给他扎过头发了。”
“这是你记忆里最早的关于您爱人的印象吗?”
“我记事很早,对他最早的记忆是母亲带我去看刚出生的他和他母亲。”唐贺说,“另外一件事,在大概十四年前,那时候我十岁,我跟他在国外被两个白人绑架了。”
“那只是一次偶然事件,绑匪说的话我大概听懂一部分,他们看我和他穿着比较贵重,误以为我们是亲兄弟,要打电话给我们的父母勒索赎金。我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割断绳子,带着他逃跑,逃到一半被抓回来,绑匪准备先把看起来不好控制的我撕票……”
“这大概让他受到了非常大的惊吓,于是他抽出那个捂着他嘴的白人大腿上绑的一把刀乱挥,想要救我。以他的身高只能刺到大腿,但其中一刀恰好划断了那个人的股动脉,又立马抽出了刀,在场的其他人都被喷得浑身是血,天花板和墙壁上都是红的,我至今都没第二次见过那么多血。要杀我的那个绑匪呆了,我拿走他手里的刀,让活着的这个绑匪给我家人打电话。”
唐贺没有说的是,他不仅拿走了白越文手里的刀,还趁着抓他的绑匪没反应过来时,从那个剩最后一口气的白人teenager身上拿走配木仓,拉开保险栓朝还站着的白人脚边开了一木仓。他无比庆幸黎姿即使一直和自己不亲近,也仍然满足了他在这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