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也没人敢上去给他找晦气,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活动开了个头,台上参赛的选手刚入场,暂时站成一排。直播镜头在观众席乱扫,算是给观众参与感的方式之一。周权根本没有自己可能上镜的意识,侧着脸对白越文小声说:“郑博识和许泽林一个队的,站隔壁竟然还站得隔这么远。”
“他俩那么大个,站近了不挤吗。”白越文也小声说,“你还磕这两个人cp吗,嫌他们站得远。”
“磕cp是什么?”
白越文心想我小舅四十多快五十的人了,人在国外都知道这词,周权竟然会不知道,这个人的微博账号说不定只有骂许泽林和许泽林的队友这两个用途。
“许泽林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郑博识脸色也有点……”
这是他们这时候听到后排的女生说的。
——这里要补充一点,按照以往赛事惯例,vip席是一定会被给直播镜头的,因为很多时候会出现选手亲属,给镜头好出节目效果。
直播镜头连着台上的大屏幕和场馆里另外几个显示屏,这次的导播看vip席上有一对看上去非常养眼的疑似情侣,连分辨其中长发那位性别的意识都没有,用对讲机跟控制摄像头的工作人员说:“把镜头朝A07和A08那一对拉近点,两个人放中间。”
镜头照到“情侣”,气氛都到这里了,场内有不少人善意地起哄。白越文将脸侧得更靠近周权,小声说:“你知不知道世界杯有个传统?中场镜头扫到哪对,哪对就要当场接吻。”
周权有意抬起的手把他们两个人的大半张侧脸都盖住了,从镜头的角度看不清他们究竟亲没亲,只能看清肤色更亮的那位在场内蓝色氛围灯下显得像在发光,像沉入深海的珍珠。
这一帮女女男男为了上镜多少都搞了点妆造,对于电竞男选手来说,长得歪瓜裂枣才是常态,稍微平头正脸一点都能吸到大把女粉,更不用说郑博识和许泽林这样长相已经算非常出众的。
尤其是郑博识,刚上台那会视线似有似无地在往vip席打,眼神还有些像马上要准备抖着羽毛跳求偶舞的雄性鸟类,但此时郑博识和许泽林脸色都有些异常。
郑博识更不明显,许泽林的脸色活像被人往嘴里塞了一把点燃的二踢脚。
后一排两个女生还在小声激烈讨论BA是不是队内出什么矛盾了,白越文心想不会吧,这两个人难道真的有闲心盯着那满场乱扫的直播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