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等的都有些不耐烦,盘起腿原地坐下了,用一只手撑着脸,无所事事的发着呆。
“童磨?”
他听见我的声音后才抬起头,非人的彩眸看向我。
我走到他的身边,自然而然地倚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有些冰凉的体温,深深叹了口气。
“一会要去看看吗?毕竟答应了产屋敷不会让他们死掉啊。”
童磨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梳子,专注的给我梳头发,冰冷的手指从发丝穿过,心思全然不在话题上。
“柚月,有你真好呢。”
听见这话,我有些不解地抬起头看向他,把手放在他的额头,感受了一下他的体温。
“……没发烧啊?怎么了今天。”
童磨还是笑眯眯的模样,但是笑容比刚刚真实了太多。
“啊啊~没什么,我们去吧,说不定能碰见之前我最好的朋友猗窝座阁下呢!”
童磨站起身,我只有仰头才能看见他的脸,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某鬼的情绪转换的这么快,可能是进入叛逆期了吧。
我也站起身,准备一起赶往炼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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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赶到之前的炼狱家。
炼狱槙寿郎和武田玄信背靠背站在院子中央,左腿向前迈出一小步,微微屈膝,做出弓步,身体如同一根根绷紧的弦,一只手紧紧握着刀柄,警惕的看着前方。
夜色正浓,月亮高悬在夜空,天空没有一片乌云,就连星星也少得可怜,附件的人已经被鬼杀队提前散去,方圆十里安静的只能听见蝉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
“不要那么紧张啊,我们来聊聊天嘛。”
一名男子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武田玄信的面前,刻满了刺青的手做拳瞬间砸向他的腹部。
好快的速度!
武田玄信立刻后撤数步,退到了数十米开外,拳风带来的硝烟散去,地面上已经被砸出一个硕大的坑洞。
炼狱槙寿郎已经攻上去了,如同火焰般耀眼的男人在杀鬼还从未有过退缩的念头。
赤红色的刀身直直向男鬼砍去,却被那胳膊轻巧挡住。
武田玄信这才看清男鬼的模样,嫩粉色的头发,明黄色的眼睛,浑身都是冰冷的刺青,赤裸着上身,是因为身体就是最坚硬的盾吗?不过最显眼的果然还是眼珠里刻下的字--上弦叁,他眉眼带笑,完全没有一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