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地擦眼泪,掉了再擦,擦了又掉。
他真怕有一天,他和那个小脚的女人一样,是失败者。
顾挽钧给苏雨打了电话,那边听了情况后去找了相关的医和护士,先要一个担架过来接人。
“愁眠,”徐扶头蹭着双腿靠墙而坐,喊道:“过来。”
孟愁眠接收信号的能力很快,但执行信号的时候就有些困难,尤其是在情绪脆弱的时候。看见人没有反应,徐扶头倒也耐心,他再次温柔地喊道:“愁眠,没事了,过来抱抱。”
终于,孟愁眠哭出声,然后连哭带喊地过来抱住他,那一声“哥”被嗓口的哽咽挤压,变得模糊不清。
“哥——”孟愁眠在他哥脖子上蹭眼泪,一边泪如雨下,一边支支吾吾地开始说一些丢人的话,“我失败了呜呜,哥,我失败了。”
徐扶头被说的一愣,问:“什么失败了?”
孟愁眠很难过,他似乎委屈极了,低声在他哥脖子边说:“我失败了,我没给你当成奥特曼。”
“奥什么?”徐扶头很清楚地听见边上的顾挽钧笑了一声,他虽然没笑,但也觉得孟愁眠这形容好玩。
孟愁眠这下不说话了,他想说他当不成他哥的英雄了,可英雄两个字太大,他不敢用,换了个接地气的“奥特曼”,结果弄巧成拙,还在这种场合成了个笑话。
“老徐,这些人怎么处理?”顾挽钧看着面前这些跟大土蚕似的胖子,觉得还是先把这些人收拾了好。
“报警吗?”
“嗯。”徐扶头点点头,反正最开始寻衅滋事的不是他,“报警吧。”
“等一哈等一哈!”报警徐扶头没话讲,这些胖子很有话讲,他们本来就是受人所托,这个地方又没有监控,本来就是想把人牙拔了回去交差,拿着钱到外地躲一躲,徐扶反正不认识他们,只要跑得快,人就不会太糟糕。
现在报警不异于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在这个地方办事,我们打你,你们也打我们,搞克警察局,从头到尾走流程还不是耽误你咯嘛!”胖子放低姿态,“有事商量,兄弟,报警对你不有坏处,但是也不有好处,你说给是?”
“哈,这胖子还挺会说话哈哈哈哈。”顾挽钧乱插一脚,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嘲笑真情。
徐扶头哼笑一声,“把你们关两天,再送你们大哥来警察局走走,这些怎么不算好处?”
“愁眠,扶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