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乐泱泱地给徐扶头竖了个拇指,奖励他说得对。
他们两个或许都没有发觉,但是在外人看来……准确点说是边上的一对儿夫妻看来,这一高一瘦的两个年轻小伙子该是一对儿兄弟。毕竟徐扶头和孟愁眠同吃同住,且无论是谈恋爱前还是谈恋爱后两个人的感情都一直不错,所以日子久了,眉目间似乎染了血缘一样,打眼一看竟然还有些相似,只是一个眉目雀跃,一个眉目沉稳。
“你们哥弟俩感情好呢哈——”女人慈眉善目,一脸笑意地打趣。
徐扶头低头笑了,没有解释,在孟愁眠边上坐下,夫妻俩一人负责一个,孟愁眠的发型还按照之前的来,只需要剪短一些,修理修理鬓角和额头前碎发。
“小伙子,你呢,也是一样的修短吗?”男人乐呵呵地拿着剃刀问。
“推了吧。”徐扶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笑,说:“我懒得洗头发。”
徐扶头的一头烦恼丝三两分钟就干净了,寸头的他会显得眉脚和眼尾更加上扬和延展,从视觉上来看,鼻峰也跟着挺拔了不少,推掉的那些头发似乎也带走了一些温文,现在的他比以前更凌厉了一些。
没过多久,孟愁眠的也理好了,他和他哥一起凑到镜子面前,里面的两个人笑脸盈盈。
第92章 桃花童年(五)
日子好像活成了规律,这个星期以来孟愁眠还是没有做噩梦的迹象,一切如常。嗓子偶尔能发出些呜呜呀呀的声音,但要吐字还是有些难度。他和徐扶头的感情很亲密,也就有些粘人,有时候徐扶头出去上个厕所他都要跟到厕所门面前。
同病房的一个大哥每次看到都要对徐扶头说一句:“你弟弟爱赶脚,还好你耐磨。”
赶脚:方言粘人的意思。
耐磨:有耐心。
徐扶头想去哪,孟愁眠都很霸道地不让走,拿着笔赌气似的在纸上写:“哼,你走了,我就不等你了。”
无奈之下,徐扶头走到哪,身后都要拖着一个孟愁眠。开春以来天气变得有些不稳定,今天下雨明天晴,大中小雨轮流来。徐扶头出去买饭,孟愁眠也要跟着去,两个人挤一把伞,往往是一个人淋湿大半个肩头,怀里那个还在好好地盘算今天吃什么菜。
孟愁眠虽然跟块大糍粑似的粘人,但好在要给妈妈打电话的时候少了,徐扶头不用总是提心吊胆。还有就是苏雨——孟愁眠第二喜欢的人。
孟愁眠眼里的苏雨是个打针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