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微棠一琢磨,发现这时代对男人的要求也挺高的,甚至比对女子还严苛,看来,大家都不容易啊。
牧景澄批注好了这一张奏折,又拿起下一张看了起来。然后跟李微棠高兴地道,“这是文水县呈上来的,说是底下一个村镇村民开垦荒地的时候,挖出来一块石头,上面写着‘国泰民安’四个大字,县令认为是祥瑞,是上天赐下的吉兆,要派人送到都城敬献给父皇。”
李微棠看着他兴奋的脸,悠悠地说了一句,“你说这四个字有没有可能是人为刻上去的,再埋进土里一段时间,然后找机会挖出来?”
牧景澄脸上的笑容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怎么可能呢?谁敢骗父皇?这可是欺君之罪。”
李微棠心想这傻孩子也太单纯了吧,难道他不知道世上还有骗子这种职业?哦,许是太过于自信了,以为没人敢骗皇上。
她试探地问,毕竟这世界不一样,历史很可能也不同了,“你听过那个鱼肚子里塞布条的典故吗?”
牧景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诚实地道,“没有。”
李微棠道,“我小时候听一位姑姑说过,有两人,一个叫陈胜,一个叫吴广,他们想造反。就在一块白布上写了‘陈胜王’三个字,偷偷塞在一条鱼肚子里。
底下的兵士买了鱼回来,剖开要煮的时候就发现了布条和上面的字,都觉得这是上天的旨意。吴广半夜在破庙里点起篝火,先学狐狸叫,接着喊道‘陈胜王’。大家都以为是狐狸显灵给他们启示,后来,陈胜一反,众人纷纷响应。”
牧景澄一拳砸在桌案上,“可恶!”
李微棠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又不是造他风临国的反,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在说这段故事的时候,还把‘大楚兴’三个字给隐去了呢。
牧景澄歉疚地看着她,“对不起,吓着你了,我不是故意的。”都怪她说得太生动,他都听得入迷了。
李微棠道,“你也别急着生气,说不定这县令真的一心敬仰天子,看到这石头就想着送到都城让父皇开心。”
牧景澄道,“哪有那么巧的事?别人都挖不到,就他挖到了?”
李微棠就道,“那可说不好,要是谁都能挖到,还用得着千里迢迢送过来吗?这事有三种可能,不管是哪一种,你都要批示让他尽快护送这块石头到长安来。”
牧景澄道,“如果这是块人工开凿出来的,岂不是要浪费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