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抽搐,皇太后心内叹息:算了,一个从小养在乡下的丫头,是不是对她要求太高了?这进门大半天,好不容易听她说了一个成语,还用的不对,也是够为难她的。
皇太后决定换个角度直白一点地教她,“前两日,听说你将你母后赐给太子的宫女打了一顿,送回去了?”
李微棠无辜脸,“是啊,那宫女对孙媳不敬,还说孙媳罚不了她,孙媳就小小地试了一下。”
皇太后顿感心累,“那是你母后赐给太子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打了她就等于打了皇后的脸。好在,皇后这次没有跟你计较。以后千万要注意了,不然会影响到你和皇后的关系。”
李微棠:“孙媳知道了,下次若有人对孙媳不敬,孙媳会忍着,事后再同长辈商量。”她面上赞同,心里的小人儿直翻白眼:要不要再给对方发个大红包,感谢这些伤害让她成长?
皇太后一脸孺子可教的眼神,更慈爱了,“你能想明白就好,新媳妇哪能不受点委屈呢。事后,长辈们也会承你的情,会护着你的。”
李微棠有些意兴阑珊地回了东宫。
牧景澄这天倒给她带来了刑部关于‘国库贪腐案’的案卷,他说这个案卷前些日子有人拿去审阅了,所以给她拿回的晚了些。
李微棠心想,这个人不会是陈风平吧,他之前答应过她的,要给她找这案卷,不能带出来,得记住详细案情再转述给她。
她看着这厚厚的一摞,这工程量可不是一般的巨大。
李微棠翻起案卷来,大致看了一下,里头有案发前银库出入记录,有库房守卫的家族背景调查。有案发后各个户部人员的多次供述证言,有些陈旧的纸张上,还洒落着片片血迹,里头有当年审案官员的批注,甚至还有皇上力透纸背的御笔,可见当初这个案件的惨烈。
她决定花时间好好看一看,研究一下案件的细节和破绽,说不得到时候还得去国库存银的地方好好查探一番。
两千多万两不是个小数目,对方是怎么将这笔银子在众看守的眼皮子底下偷偷运走的?就算能收买一部分户部官员,也不能收买全部。
前户部尚书罗成,前左侍郎朱运良,前右侍郎刘修九,全部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除此之外,其他官员被革职的还有四个,可以说朝廷当时对户部来了次彻底的大清洗。
案件其实也不复杂,就是湖州水患暴发,朝廷要赈灾,第一批拨到湖州的银两就出现了问题,一清点,才发现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