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的,货郎杀了两个人,被关进大牢,这事慢慢也就传开了,有个做生意的听说了以后,跟朋友聊天时甚是感慨,奴婢就顺势听了一耳朵。”
李微棠知道红柚爱听这些,这不是什么缺点,所以她并没有说什么。她自己还是个吃瓜群众呢,只是吃瓜的主阵地在奏折里头。
牧景澄这天中午破天荒从工部回来吃了饭,说下午就带她出去,到户部办公的地方和银库所在的位置看一下。
“你这么快就休沐了?公事要紧,可不能不务正业。”
牧景澄:“你就是我的正业。”
李微棠一呆,这突如其来的情话让她有点消化不良,“说事呢,别油嘴滑舌的。”
牧景澄一脸委屈,他听下属说,这样哄女子,对方就会很开心。为啥他家的这位不太一样?
李微棠的心思已经转移走了,“户部那种地方,我能进去吗?”
牧景澄有些为难,“不能,咱在外头看看就好。”那里头都是大老爷们,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进去像什么话?
李微棠皱眉,“可是我想进去看看,要不,我扮成你的侍从,你觉得可行不?”
牧景澄犹豫了一会儿,咬咬牙,“那好,你装扮得丑些,不能太好看了。”
李微棠愉快地应了,扮丑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她将牧景澄推出内室,让红柚进来帮忙,很快就换了一身侍从的装束,小脸也给涂得有些暗黄。
“你去叫太子殿下进来。”
李微棠忍着笑,想看看他对自己这一番装扮的反应。
红柚出去了,没一会儿,牧景澄一脚踏进内室,看到她如今的模样,愣怔住,条件反射地退了出去。
李微棠笑出声来。
牧景澄又进来了,好奇地围着她上下打量,“微棠,要不是你的声音,我都有些不敢认你了。”那种清丽绝尘的气质没了不说,还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甚至是有点讨嫌的男侍从。
她骄傲地道,“我是不是很厉害。”
他疯狂点头,上手想摸摸她的脸。
李微棠连忙躲过,嗔道,“这脸上是我画出来的,你可别碰花了,重画很辛苦。”
他就不敢动了,悻悻地收回手。
李微棠看出他的失落,难得地安慰道,“等有空闲的时候,我给你画一画。”
他眼前一亮,高兴了。
牧景澄先往外走,李微棠和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