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买,为什么妻子却不会体谅他。这番话反倒赢得了不少人的同情,纷纷指责第八个不贤惠。还有人说她,明知道前面几个掉河里了,出去洗衣的时候小心一点就是了,大惊小怪。”
牧景澄不想听她讲故事了,他都快气炸了,她还平平静静的,这不公平。
李微棠道,“当然,有人同情他,也有人怀疑他。尤其是第八个妻子的亲哥,他就怀疑男的是故意的。乡下的人能有两套衣服换洗其实已经很不错了的。 可别的人家并不会要求妻子半夜去河边给自己洗衣服,而是都将水挑回家里,放水缸里。
为了妹妹能逃过这一劫,他就联合了前面几位的家人,一起找男的要说法。男的被逼无奈,只得和第八个妻子和离。经此一闹,很多人都知道这事,后来当地没人敢嫁给他了,他就搬家去了别处,也不知道有没有再祸害别的人。”
牧景澄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想不通啊。”
李微棠:“不一样的人就有不一样的想法,这并不奇怪。我刚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也想不明白。有可能那男的是为了换新的妻子,寻求新鲜感,毕竟他不差那点聘金。总之他并不无辜,也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可怜。”
牧景澄:“按这样说来,聪明人杀人岂不是很容易,还不会被追究责任?”
李微棠:“对啊,所以不要惹恼聪明人,后果很可怕的。”
牧景澄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你不会这样对我吧?要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尽管骂,我会及时改正的。你可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
李微棠白了他一眼,话题已经偏得不能再偏了,还得靠她拐回来,“这个道士非常厉害,我猜十年前的银库守卫应该没有像现在这么森严,所以给了他很多的机会。他算好了一切,然后下手。至于他为什么让向奇将银子放户部门口的地下去,应该也是经过计算了的。就是不知道他做这种事的目的是什么?看起来这事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
牧景澄:“希望刑部尽快抓到人,到时候自然就会明白的。”
李微棠没这么乐观,“我觉着这个道士应该被向奇控制起来了,毕竟这么多银子,他是知情人,他提议的埋藏地点。向奇当然要防着他的,怕他勾连别人将银子搬走。现在银子被你挖出来,向奇说不定已经要了他的命,不然就威胁他再帮着偷一次。如果他不答应或者做不到,是活不成了的,真是可惜了。”
牧景澄多看她两眼,“一个道士也值得你这样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