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才能说服太子妃了。
张嬷嬷一脸的担忧,“太子妃,你现在的身份不同以往,可千万不能任性了,你要是……让嬷嬷怎么办啊?”说着就拿起帕子抹起眼泪。
李微棠只得保证道,“好了,嬷嬷,本宫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这样的。”
苏嬷嬷让其他人都退下后,表情凝重地对李微棠道,“太子妃,离儿果然和一个小宫女有联系,这小宫女是前院扫地的,她今天装迷路想接近你的膳食,被奴婢拿下了。奴婢从她的身上搜出了一包药粉。要不要找太医辨别一下是什么毒药?”
她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放在手心,想让李微棠看得清楚。
李微棠道,“不用了,一分为二,让她和离儿喝下去。”
她可没那么心慈手软,她要让她们知道,做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嬷嬷有些意外和焦急,“太子妃,不用审问了吗?还不知道幕后的主使者是谁呢?”
李微棠并不想知道,或者说她大致都能猜到是谁要对她下手。不过想到被叫到养心殿去的牧景澄,她觉得应该有人来帮他们分担一下皇上的怒火。
“你让人抬热水,我先沐浴更衣,再叫人去将那离儿抓来,我带押他们到养心殿去,请父皇为我做主。”
苏嬷嬷立刻应下,转身去办事了。
养心殿。
皇上正坐在案桌后面,看着一本奏折,牧景澄则跪在地上,一声不吭。殿内只有皇上翻动的纸张摩擦声。
刘怀恩在一旁不停擦汗。
皇上鄙视地瞪了刘怀恩几眼,将人瞪到角落里后,总算先开了口。
“太子,你可知错?”
“儿臣知错。”
“错在何处?”
“儿臣错在没有保护好太子妃,让她遇到了危险。儿臣一定会吸取此事教训,不会再让类似的事发生。”
皇上有些心梗,这儿子怎么又傻回去了,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他媳妇女扮男装还偷跑出宫!
牧景澄见皇上脸色不太好,心里有些没底,他细想了下自己的回话,没问题呀。难道还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皇上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管好你媳妇,没事不要出宫,你看你母后,嫁给朕十多年,出宫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牧景澄诚实地道,“父皇, 母后性子安静,太子妃和母后不一样的。儿臣觉得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