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妈的臭狗!嚎得渗人!”
“哈哈哈哈老四,你是不是又想到白天被一只小狗戏弄的事了?那会儿都告诉你不要去抓狗了,你非要去。”
“闭上你的臭嘴!”
“嘿老四,你怎么和哥哥说话呢。”
小二楼里一片混乱。
吵架的、劝架的、拱火的……人人都骂得很脏。
幼犬耳朵抖动,蓝眼睛流露出一抹人性化的厌烦。
难得和其他犬一起用这种形态玩狩猎游戏,怎么会遇见这样的猎物,他都怕脏了爪子和嘴。
可是身后众犬不介意,它们频频舔嘴,跃跃欲试,眼珠中闪烁着凶残的光。
臣下那么兴奋,作为王也不好反悔。
幼犬跃进的姿态正是出击的号角,犬们激动庆祝,追随着它们的王进入狩猎场。
杀手多而被猎者少,连一声尖叫也无,于一片静谧里,脆弱的生命消失在交错的颚中。
猎犬们毫无征兆地来,玩弄猎物后毫无征兆的走,只有满地狼藉见证了一切。
……
清晨,闻苏夏醒来之后发现若琉在打扫房间卫生。
拖把头上的硅胶海绵擦过瓷砖,将蓝色污迹全部带走。
闻苏夏困惑:“颜料洒了?”
若琉眨眨眼睛,笑道:“不,这是狗子拆家的证据。”《 》